也許,他們已經進入了它的狩獵範圍。
顏以安和紀誠幾乎是反應很快地退開幾米,渾身警惕著以防這些根系猝不及防地從腳下鑽出來。
下一刻,江樾腰間忽然纏上了一節綠藤。
要不是雲宴及時的那一句“別動”,他手裡的雷球差點就扔出去了。
是自己人的異能啊,那沒事了,就是下次麻煩不要這樣突然。
然而當江樾剛剛緩和了一下之後,就倏然發現自己騰空了,然後耳邊劃過一陣簌簌的風聲和“沙沙”的樹葉聲——
天真藍,雲真白,他飛得......
!!!
不要把他當鉛球地扔啊!
得虧江樾的心理承受能力強,就算是整個人都飛出去了也沒有大喊大叫地出聲。
直到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劃過之後,江樾一個翻滾穩穩地扎進了一堆羊毛裡。
藤蔓什麼時候從他腰上消失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越過了茶花樹,直達養殖場內部。
雖然過程太過詭異,但結果是好的,他一點也不想計較,真的。
“啪——”
“啪——”
接二連三的落地聲在江樾身後響起。
江樾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身上沾著的羊毛,看到紀誠和顏以安也以同樣的方式進來後,心態平衡多了。
說實話,雲宴兄弟這準頭還挺不錯,他們三個人百分百進羊毛堆。
這要是換成水泥地面,摔是摔不死,但肯定不好受。
養殖場裡一眼望去亂糟糟地一片,飼料倒在地上隨處可見,還有不少異味。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幾乎看不到任何動物的影子。
江樾打算靜觀其變,先等著後面蘇妹子他們進來再說。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江樾還沒有看到人影。
就連茶花樹都等不及地搖頭晃腦,舉著最高只能伸到三米高度的根系徒勞無功地蹦躂。
彷彿在暴怒地說著,有本事下來跟它正面掰頭一下!
顏以安身手敏捷,落地姿勢算是三人裡最像樣的。
紀誠就不一樣了,直到面無表情吐出一嘴羊毛,他才手軟腳軟地撐起身子。
三個人目光不經意地聚到了一起,又沉默地挪開。
“蘇妹子他們應該快進來了吧,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江樾左看右看,又若無其事地抬頭看看天。
天氣不錯,怎麼還沒有天降人影呢?
顏以安曲起一條腿踩在臺階上,手裡的斧頭轉了一圈後又轉了一圈。
“江樾,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走的是另一種途徑?”
“什麼途徑?”
“天橋。”
顏以安抬了抬下巴,示意江樾轉身抬頭。
綠色的天橋約莫有兩層樓高,從另一側的樓房頂上穩穩地架著,上面的三人一狼身影清晰可見。
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