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男人下巴上的那一口也著實帶了點力道,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騙人,秀色可餐什麼的,一點都不靠譜。
看她,餓得肚子都叫了。
“好,我的錯,那我馬上去給阿意準備早餐,想吃什麼?”
是不是早餐已經無所謂了。
雖然時間差不多應該過了中午,但是起床的第一餐稱為早餐也不過分吧。
“紅燒兔肉,要吃趙冉冉空間裡的兔子,還要吃雞腿。”
蘇意難得沒有掰著手指報菜名。
雖然她覺得確實菜式少了點,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能把阿宴累到了。
不然靠剩下那幾個,她會餓死的。
“好。”
看著從自己懷裡坐起來的女孩,雲宴答應得很快。
當然,起身前也沒忘將冷落到一邊的小被子撈了回來,將蘇意因為動作而露出來的雙腿給蓋得嚴實。
雲宴整理好從車裡下來的時候,樓尚和趙冉正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樓尚拿著匕首左右比劃著,總覺得哪哪都不對頭。
“樓小花,你到底行不行啊?”
趙冉一雙手摁著活蹦亂跳的兔子都快抽筋了,樓尚這刀都沒捅下來。
不知道還以為是不忍心下手。
他們這個位置正好被樹蔭遮蔽,加上有樓尚在,倒是沒什麼喪屍或者其他東西來打擾。
房車裡睡眠質量良好。
房車外也是一片寧靜。
就是唯二的兩個清醒的人,沒一個能做飯的。
趙冉原本想著,這一路上他們兩個人好歹也跟著學長學了不少,看都看會了,做個飯應該不難吧?
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在阿意醒來之前準備一桌大菜。
但是,現實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順利。
眼睛確實是看會了。
但是這手它不會啊。
“你等小爺醞釀一下,要是再催我,這刀劃歪了怎麼辦啊?”
嘶,這兔子怎麼剝皮好啊?
上下劃還是左右劃啊?要不然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地捅一刀?
又被兔子蹬了一臉土的趙冉:“......”
直到那彷彿救世主一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兩人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就像是終於擺脫了什麼沉重的大事一般。
雲宴從趙冉手裡拿過一隻白兔,又接過樓尚手裡的匕首。
“我來吧,你們洗點菜就行。”
“好的學長!”
“沒問題宴哥!”
樓尚和趙冉急忙起身找水。
別的不說,洗菜他倆絕對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