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中沒中毒好像也看不出來。
“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
蘇意看著一張傻傻的湊過來的大臉,好想一板磚糊他臉盤子上。
到底什麼人能問出這種問題啊。
等等,氣氛有點不對勁。
樓尚覺得自己後脖頸突然一涼,反射性地縮了縮脖子。
不是,趙冉同學,你拿棍子就拿棍子,怎麼還從他頭上略過呢?
這樣很容易造成事故的。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
趙冉倒是恨不得敲兩下樓尚的腦袋,知道的倒是清楚這是關心阿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咒人死呢!
得虧是她先出手,沒看到學長已經在擦刀了嗎?
“不見得有什麼毒,很可能是嚇死的。”
被蕭辭攙扶著走出來的鄭秋華慢悠悠地開口。
昨天只是單純地聞了一會兒,就能夢見那麼血腥的場景,更何況是吃掉了它們包裹過的食物。
“鄭教授你怎麼下地了?”
“行了,你這個隊長不用太操心,從客廳到院子這幾步路我能走。”
鄭秋華擺擺手,拒絕了雷瑜想要揹她的動作。
“不是說要出發了嗎?走吧。”
她又不是什麼一碰就倒的老人,不需要這麼小心她。
“等一下!”
突然響起的一聲喊叫嚇得院子外面的齊萊和小漫頓時一個激靈。
院子裡準備上車的幾人也往外看過來。
“艹,這什麼玩意兒?”
不遠處跑過來的兩個人影一人揹著一個有些陳舊的揹簍,頭上齊刷刷地戴著一頂插滿綠色葉子的帽子。
有點像草帽,但又感覺不太像。
乍一看還以為是兩個野人。
雷瑜眉頭一皺,拉開院子的鐵門就讓齊萊和小漫進來了。
“一清,待會他們靠近的時候把她們身上的竹條和竹葉都燒了。”
這個聲音他記得,是昨天個子最高,脾氣最暴躁的女人,跟著的那個估計也是昨天三人中的一個。
“好的隊長。”
隊長的命令,他根本不會懷疑。
掌心裡的火苗已經蓄勢待發了。
於是,剛跑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的兩人當即表演了一場熱情似火的廣場舞。
不過嚴一清還算是收了力,起碼沒有把人衣服燒掉,只是將揹簍裡和帽子上的枝條都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