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你這個小賤妮子,老子......”
“老胡,跑啊!”
高厲看見短髮女孩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逃命。
上次他們四個人都沒有拿下,討不到一點好還差點被廢了雙腿。
今天一看,裡面那十幾只恐怕都是這個女的一個人殺掉的。
那他們還拿什麼跟人家打啊!
不跑等著斷手斷腳嗎?
胡章才氣得大臉上的肥肉都顫抖了起來,只是看到女孩手裡那根鋼筋的時候,又瑟縮地嚥了咽口水。
隨即轉身就跑。
“嗬!”
“啊啊啊啊!”
剛轉過身的兩人看到驟然出現在面前的青黑色身影,根本不受控制地尖叫起來。
尤其是那一雙紅眼,駭人得很。
這他媽怎麼還有喪屍啊!
姜黎趁著兩人愣神的功夫,上前利落地抬腿下劈,將兩人踹倒在地,隨即兩枚冰針抵在了脖頸之處。
“救命啊!救命,姑奶奶你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啊啊!......”
一動不敢動的高厲和胡章才兩人一把年紀了,倒是在一個年輕的女孩面前哭爹喊娘。
“我問你們,裡面那些喪屍都是你們騙進去的人變的嗎?”
兩指粗的鋼筋毫不留情地插入高厲的大腿,隨即響起一聲慘叫。
“不不......啊啊,是我們,是我們啊!”
刺入血肉的鋼筋扭轉了幾圈,原本想要否認的高厲瞬間承認。
他現在疼得哪有時間思考為什麼前面的喪屍不咬這個女孩。
話音剛落,冰針瞬間刺入高厲的脖子。
姜黎冷冷地看著男人痛苦地捂著不斷湧出鮮血的脖子,指尖攥著鋼筋的力度更緊了一分。
她不會為了那群變成喪屍的陌生人討什麼公道,但,他們不該把小茉也扔進去。
那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有著微薄血親的人。
泛白的運動褲上濺了不少血色,胡章才已經被嚇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了。
姜黎眉頭微皺,手指一抬,又將剩下的那個乾脆地解決。
呵,她就知道,有些人心,比喪屍還要令她厭惡。
垂著眼的姜黎手腕一抬,就將鋼筋從男人體內拔了出來。
血,“滴答滴答”地流著。
“那個,他腦袋裡的晶核可以歸我嗎?”
另一道微細的女聲弱弱地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