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意出門,帶個保鏢怎麼了?
紀誠愣了一下,很快又指著昨天那棟辦公樓回答:“隊長他們都在那邊。”
蘇意走進昨天那棟氣味難聞的辦公樓的時候,顏以安正捂著臉懷疑人生。
江樾坐在顏以安旁邊,但顯然一副沒睡好的樣子,臉色有些憔悴。
蘇意看著江樾這一晚沒見,胡茬就長出來的模樣,決定把稱讚他漂亮的話語全部收回。
“江樾,你跟我出去一趟。”
一塵不染的小白鞋在江樾眼皮底下動了動,細軟的女聲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命令般的意味。
江樾看到了蘇意手裡的那張紙,瞭然地點頭站起身來。
顏以安臉也不捂了,任由一個淡淡的紅巴掌印赤裸裸地出現在幾人面前。
“江樾你一晚上沒睡還能撐得住嗎?要不蘇妹子我幫你吧,你說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
這裡的氣氛不太好,到周圍轉轉也不是不行,只要別走太遠就好。
蘇意盯著顏以安的巴掌印看了幾眼,然後醜拒,帶著江樾頭也不回。
顏以安:“......”
這怪他嗎?他不就是稍微好心給人做個心肺復甦,結果猝不及防被一巴掌給甩了......
他冤吶!
“咳咳咳——”
門簾後傳來一聲弱弱的咳嗽聲,顏以安脊背瞬間僵直。
倒是從門簾後走出來的樓夏看著走遠的蘇意和江樾,又看著顏以安說了聲“抱歉”,也道了聲謝。
他是半夜清醒過來的,直到清早藥劑徹底過去,身體才能如常活動。
裡面是他倖存下來的唯一一個隊友,也是幸虧有顏以安的簡單急救和包紮才存了一口氣。
腦海裡忽然閃過半夜看到的一點赤裸身軀,顏以安摸著臉上的巴掌印欲哭無淚地擺擺手。
“是她憑著自己的意念從下面逃出來的,我只是守夜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不過大哥你得和裡面妹子解釋一下,她出來的時候就沒穿衣服,我也是著急做心肺復甦沒顧得上,可沒佔你隊友便宜啊!”
真沒佔!
雖然知道不過是人家潛意識裡保護自己的手段,但他必須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黑燈瞎火,就靠一個小手電他真沒看到啥!
好像......也沒啥起伏的手感吶......
“小怡沒怪你,道謝的話也是她讓我傳達的,當時她完全是下意識地警戒。”
這種生死時候,沒必要在意名節什麼的,能從實驗臺上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樓夏的情緒依舊不高。
小怡是四階,能撐的時間久一點,但其他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