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女孩臉上的血色,低沉的嗓音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氣息。
白寒是白安手裡的一把最忠實的刀,他手下那幫人本事不小,慾望也不小,吃喝嫖賭的大有人在。
蘇意出現在這裡,他也能猜到一些。
只不過蘇意倒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弱,還算有些手段。
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雲宴的面色又變得陰沉起來。
低垂的目光一一掃過蘇意的衣裙和身體,直到確認沒什麼異樣才默默移開。
除了一點血色,還算整潔。
“嗯。”
蘇意困頓地將小腦袋抵在雲宴的胸前,磨蹭著回應了一聲,帶著些弱弱的鼻音。
她原本只是稍微有點精神力不濟,倒還沒有那麼脆弱。
只是一看到她的漂亮廚子在這裡,就不想自己動手動腦了。
“他們,碰你了嗎?”
頭頂的男音很是好聽,也很催眠。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蘇意覺得她都要把五米寬的大床給搬出來了。
懷裡柔軟的髮尾跟著女孩的動作晃了晃,隨即抵在胸膛上的一抹柔軟微微分離。
蘇意側頭思考了一下,細細的眉尖稍蹙。
“雖然他們長得不好看還很討厭,但是身材還是可以的,唔,腹肌也還行。”
蘇意覺得自己說的很是公正,嫌棄歸嫌棄,腹肌還可以也不假。
嗯,不過應該沒有云宴的手感好吧!
沒臉見人的系統捂臉,它家宿主就是個十足的外貌愛好者,沒救了。
雲宴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指尖一頓,漆黑的瞳孔看著不遠處還在掙扎的高大人影,倏然多了一抹無人察覺的怒意。
手癢了,想提刀了。
“除了腹肌,還看了什麼?”
清冷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帶了些森森涼意,藤條絞殺的動作似乎都加快了幾分。
蘇意渾然不覺,拉過雲宴的手腕就扣在了自己腰側。
雲宴沒看出來她很困嗎?為什麼還不抱抱她?
驀然,女孩的下巴被清涼的指尖捏住,緩緩抬起。
蘇意不舒服地眨著眼,仰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看什麼?
她沒看什麼啊。
那是別人自己脫的衣服,她又不瞎,就稍微瞅了一丟丟。
“蘇意,男人的身體不可以隨便看。”
看著蘇意沒有絲毫覺察的神色,雲宴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管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