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看到蘇嘉奕的剎那,蘇意突然發現,有些事情是沒有例外的。
比起雲宴只是沾了一點痕跡,蘇嘉奕看起來要略顯狼狽一些。
要不是他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套裝,估計痕跡還要顯眼得多。
不過好在除了異能消耗大了些,體力透支了些,蘇嘉奕的其他狀態倒是還可以。
“姐姐。”
蘇嘉奕從看到蘇意的驚訝到接受不過片刻時間。
短暫意外之後,垂著腦袋湊近蘇意的蘇嘉奕莫名有幾分依賴的意味。
星星護身符還在他身上,原來姐姐給他的東西並不只是一個亮晶晶的髮夾。
被護著的感覺很好。
就像曾經最羨慕的東西,如今已是觸目可及。
他就知道,姐姐最是關愛他……
“弟弟,你要洗澡了哦。”
不洗,她沒眼看吶。
蘇意目光在雲宴和蘇嘉奕之間來回轉了兩下,隨即拽著兩人往回走,順帶還踹了腳路口的路障。
先拉回去洗洗,這倆還能扔咋的。
蘇嘉奕有一瞬間的呆愣,滿腔的暖意和感動被迫靜止。
視線落在另一邊的雲宴身上,他彷彿看到了一種意料之中的淡定。
雲宴甚至還十分配合地將女孩沒能踹出去的路障給補了一腳,穩穩地擋在了道路口。
尋著聲音遊蕩過來的喪屍,趴在路障上伸著腦袋左搖右晃。
發現沒有什麼吸引的東西后,又在路障前茫然地晃盪,宛若成了路口的保安。
就差遇到個人大吼一聲,“帶身份牌了嗎”,“沒帶,不讓進”,“非要進的話先啃一口鑑別一下”。
當晨光終於撒向大地,驅散沉悶的黑暗,一切卻依然是觸目驚心。
若說昨日的近郊大道是塗抹了黯淡痕跡的沉寂面容,那今日的近郊大道就是彷彿墜入深淵般面目全非。
被破壞的道路坑坑窪窪,堆了一地的喪屍屍體和變異蚯蚓屍體交織錯雜。
氤氳的空氣裡還充斥著腐爛和各種雜糅的味道。
但更多的,是不斷遊蕩的喪屍,數量之多,就像假日的旅遊打卡點一般,滿大街的喪屍動靜是不小,就是沒一點活力。
或三三兩兩地往一些小巷子路口裡鑽,或在大道上像瞎子似的走哪算哪。
也有些有能力的,不放過任何一絲從遠處飄來的血肉氣息,開始靈活四散。
但剩下的絕大部分喪屍在沒有明顯吸引源的時候,並不存在更多的主動行為。
就算是漫無目的地晃盪,短時間內也不會走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