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小孩提到的兩個人?”
看上去都很狼狽,不過似乎還能喘氣。
“嗯。”
雲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點手指,一節稍細一點的藤條便乖巧地伸過來連帶著小窩和毛毯一起裹住幼崽卷在半空。
“我們該下去了。”
“好呀!”
利落地將搖搖椅收進空間,蘇意有些興奮地理了理裙襬。
她都快等不及想要這個異能抽獎了。
下樓的路程比想象中的要順利很多,許是之前就清理過不少,樓道里到沒什麼喪屍的影子。
乖乖跟在男朋友身側的蘇意偏頭看著身後被藤蔓捲起的幾個人影,黑白分明的杏眸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阿宴,我也可以被你的藤蔓捲起來嗎?”
不知道阿宴的藤蔓和老媽養的那隻笨藤哪個更舒服。
前方的雲宴身形微頓,異能幻化的藤蔓是沒有知覺的,但他卻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好奇的探究。
捻了捻似乎有些灼熱的指尖,雲宴暗自嘆了口氣。
回過身來的目光看了看女孩沾了些灰塵的小皮鞋,清冷的身姿微微半蹲。
“上來。”
有些事情做過了一次之後彷彿帶著些認命的自然,似乎身體的主人也沒有意識到下意識的反應並不是拒絕。
雲宴看著女孩還有些不願意放棄的樣子,隱隱有些不悅。
他的藤蔓上帶著尖刺,就算是隔著衣物也很可能會劃傷她的皮膚,一根藤蔓又有什麼好嘗試的。
“好呀!”
蘇意眸光明豔,微微驚訝之後笑意嬌俏。
阿宴好像以為自己不想走路誒,但是她只是想試試他的藤蔓是不是和笨藤一樣軟。
不過既然阿宴願意揹她,那還管什麼藤蔓舒不舒服!
清涼冷白的手腕繞過女孩的膝蓋,觸手可及的是一片細膩。
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帶著股悠然的清香。
後背上異樣的觸感似乎比上次還要清晰,雲宴有些僵硬地直視前方,他想他是有些後悔的。
——
“我去,宴哥和蘇意妹子這出去一趟怎麼還拖家帶口地回來了呢?”
樓尚搬了個小木椅翹著二郎腿地坐在超市門口,看著雲宴身後的一串人影差點驚得被口水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