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銳的慘叫短促痛苦,孟輕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飛出去的右臂滑落在一旁。
緊握的掌心裡還熟悉地躺著一把匕首。
溫熱的血液遲來地濺了一地。
然而還沒等她再多喘一口氣,數道無形的利刃狠戾地一點點切斷她的四肢,帶著來自深淵般令人心顫的殺意。
寬厚的掌心遮住微微驚詫的一雙杏眼,蘇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
有什麼她不能看的?
“阿宴?”
被驀然抱進清冷懷抱的蘇意有些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抱就好好抱,用這麼大的力氣幹什麼?
“先等一下。”
落在蘇意耳側的嗓音低啞深沉,雲宴抬起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瞳,幽幽地看向不遠處疼得蜷縮起來的女人。
彷彿是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漆黑的眼底染上一絲麻木與空洞。
交錯的風刃隨著主人的意念,一下一下地切斷女人的關節身軀,甚至還能看見切口平整處露出的白骨。
“不要啊——啊......”
疼痛的哭嚎漸漸虛弱,卻又因為下一次的疼痛再次清醒。
孟輕涵從來沒有想到過會碰到這種事情,這個男人真的是個惡魔!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為什麼要折磨她?
可不可以給她一個痛快?
雲宴眸色漸沉。
曾經,他也無數次在黑暗裡疼醒,利刃劃開皮肉的滋味,還有,碎骨的滋味......
一群自以為是的虛偽的人,他會讓他們一一感受最痛苦的,被人主宰的滋味。
在這裡遇見倒是意料之外,她在這兒,那另外一個也在這裡吧!
蘇意額頭抵著感覺呼吸有些異樣的胸膛,沒再動作。
阿宴似乎有點不對勁?
被圈進懷裡的蘇意能明顯感覺到冷冽的身軀有些微顫,像是在剋制著什麼,彷彿下一刻就會脫離束縛一般。
背後的慘叫愈發微弱,蘇意抿了抿唇,就算看不見場景,也能猜到孟輕涵不會好到哪裡去。
“阿宴。”
抬手輕輕點了點男朋友的腰側,蘇意軟糯的聲音帶著些哀怨。
“你能不能抱松一點?”
嘗試著男朋友懷裡換個姿勢的蘇意無奈地感受著腰間愈發緊錮的力道,麻了。
再不鬆開一點,她要掏磚了!
她這不堪重負的腰啊!
眼底濃郁的戾氣還未散去,雲宴木然地看著癱在一地碎肉之中的孟輕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