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還不忘表示自己共同進退的決心。
宴哥是很強,但是作為隊友,怎麼可以真的讓宴哥一個人去呢?
最壞的打算,不過是沒有面子地逃下山嘛!
小花在手,不怕不怕。
“宴哥你不用擔心我們有什麼危險的,我的逃命經驗最多了。”
雲宴:“......”
蘇意勾著雲宴的脖子,掛在男人腰側的兩條小腿一晃一蕩。
“不行。”
“我要去的。阿宴,你不可以不帶我。”
實在不行,就把沈星遇和樓尚給扔下嘛。
女孩粘人的樣子讓雲宴險些把持不住。
“你不帶我,那我就帶他們進去了。”
沈星遇和樓尚不約而同地想了想,蘇意應該比雲宴更需要他們。
要是兵分兩路,他們差不多會跟著蘇意的吧。
嗯,雲宴/宴哥這麼強應該一個人可以。
然而想法轉變過快的兩個人誰也沒有想過,“它們”或許指的是那一狼一狗......
雲宴:“......”
不可能。
想都不要想。
溜得飛快的女喪屍一口氣跑回了山上的實驗室。
而此時的實驗室大門前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還有幾隻紅眼的喪屍“嗬嗬”地搬著盆栽。
還有一隻蹲在房頂上僵硬地指揮著。
這是一隻能夠“看得見”的視覺變異喪屍。
“嗬嗬。”
這個擺左邊,這個放右邊。
“嗬嗬嗬。”
太少了,太少了,還要更多啊。
......
它們想不通王讓它們做這些事情幹什麼。
但是王的命令,它們本能地服從。
這些喪屍顯而易見並沒有園藝這方面的技能和審美。
實驗室前這一大片空地,已經裡裡外外擺了上百盆花。
各種顏色夾雜著,紅的黃的藍的白的紫的......
不能說是奼紫嫣紅,那簡直就是顏色災難。
大概就是一眼望去,能暈三秒那種。
而且搬花的喪屍還要小心翼翼不被別人發現。
甚至需要繞一大段彎路才能把上山路上的花給搬回來。
如果蘇意在的話,大概能認得出來這就是他們路上欣賞過的花朵。
被一群喪屍給連花帶盆扛回來了。
山路上,兩側光禿禿的景象著實不太好看。
甚至那些新翻的土壤還赤裸裸地堆在一旁。
只剩下一些立在原本花植旁邊的花朵品種介紹牌。
歪歪扭扭的,彷彿在質問,誰拿走了它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