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原來的那樣能喝了......
“米酒,我想喝一點點。”
蘇意掐著指尖比了比,真的只有一點點。
蘇嘉奕看著抱著一罈酒罐的蘇意,那句“可以”半天沒有說出口。
確實是掐著一節小尾指比了下,但是她是比著酒罐說的啊!
樓尚說過蘇意酒量不行的事情,但是究竟差到哪種程度他並不清楚。
“阿意,米酒喝多了也會醉人的。”
雲宴上前一步想要接過女孩手裡的酒罐,奈何被蘇意靈活地避開了。
其實他們現在在安全區裡,喝點酒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雲宴是擔心蘇意要是喝醉了身體會難受。
一想到之前蘇意喝醉之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說自己肚子難受,後來雲宴連自己空間裡的酒都不敢輕易拿出來。
蘇意想了想,才放開酒罐,又指了指桌上的小水杯。
“那我喝一杯。”
算了,酒嘛,米酒沒喝過,就嘗一下好了。
畢竟她也是知道喝多了確實會難受的。
“好。”
雲宴鬆了口氣。
蘇嘉奕也覺得一杯應該問題不大,同意地點點頭。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不過就一個做飯的功夫,大廳裡就鬧騰起來了。
“樓尚,你怎麼站不起來了呀?”
赤腳踩在沙發上的蘇意低頭看著趴在桌上嘟嘟囔囔的樓尚,有些迷離地歪著腦袋。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一個酒量差的好像把樓尚喝趴下了。
【宿主,我們慢慢坐下來,對,慢慢的......】
自認為已經很有經驗的小光球已經學會了心平氣和了。
沒關係,腦子不清醒的宿主也是不會讓醜東西近身的。
——這是它經歷上次之後得到的結論。
更何況這裡沒有醜東西。
“蘇意......嗝,妹子啊......我們絕對是,嗝,相見恨晚的同道中人......”
樓尚坐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茶几上,迷離的眼眸裡只有晃來晃去的紅色。
“對呀對呀!”
聽著系統指揮乖乖盤腿坐下的蘇意點了兩下小腦袋。
對面的紅腦袋在說什麼,沒聽清,但是不妨礙她點頭附和。
慢悠悠地想了想,蘇意又有些高興地學著樓尚的姿勢坐到了地板上。
然後小手一搭,腦袋一放,兩個紅色的腦袋就相對著趴到了一起。
她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陪她喝酒,原來這種感覺和一個人喝是不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