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所到之處,之前滿滿一整層的衣物如今幾乎是空了大片大片,連展示櫃和衣架都沒了的那種。
收穫不錯。
就是感覺少了點人。
“阿宴?”
熟悉的聲音一響起,站在由一整個由櫃架構成的隔牆前的身影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
隨即,一整面櫃架倏然憑空消失。
隔牆沒了,雲宴就這樣隔著半個樓層的距離,和不遠處的女孩對上了視線。
“......”
看了眼被自己下意識一慌而收進空間的東西,停在半空的指尖僵了僵,又十分淡定地落回了身側。
算了,連櫃架都收了,再扔好像也沒必要了。
“阿意。”
低啞的聲線帶著幾分無人察覺的緊張,雲宴狀似淡然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暗色。
“阿意,我,馬上就好了。”
大概是看出來蘇意是打算要離開了,雲宴轉身就催動藤蔓,想要捲起身後的東西收進空間。
突然有點後悔當時猶豫了不少時間。
他的空間無法升級,這種比較佔位置的貨櫃展櫃之類的東西,雲宴並不打算收進空間。
蘇意扶著一節欄杆的指尖點了點,她怎麼感覺阿宴有點不對勁呢?
直到踩著小白鞋來到隔間入口,蘇意就差點被揮舞的綠色給晃了眼。
看似柔軟的藤尖上,粉色的小裙子輕飄飄地掛著。
而另一根藤尖上,是一件黑色的小吊帶。
不過,從地上被拆得四分五裂的模特來看,應該是剛拿下來的。
蘇意就這樣看著那粉粉的兔耳,又看了看尾椎骨部位上多出的一個毛絨小尾巴。
眨了眨眼又看向另一邊的小黑裙。
看起來很清涼,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感覺怪怪的。
除了兩條裙子,這裡都變得空蕩蕩的,蘇意也確實沒有想過這裡原先賣的是什麼。
好奇的杏眼看一下,藤蔓就微微抖一下。
像極了被抓包後的心虛。
只是那操縱藤蔓的男人低垂著眼,依舊還是那個清冷矜貴的模樣。
“阿宴,你把這黑色的小吊帶,還有這個小兔子睡裙給我放下!我不要!”
站在入口處的女孩雙手叉著腰,白嫩的腮幫微微鼓起,連帶著細細的眉尖也抗拒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