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尚十分勉強又尷尬地笑了兩聲。
原本還想表示配合檢查的話語就這樣直接被堵在了嗓子眼。
“嗷嗷......”
大概是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小牧低頭一個猛扎,直接將腦袋埋進了樓尚的雙腿之間。
隨即又悶聲低低嗷了兩聲。
樓尚:“......”
勿cue,已社死。
“新來的嗎?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檢查一下是否有感染者或者受傷者。
具體登記的事情在後面的基地大門那裡。”
其中一個男人聽聲音似乎有些經驗老成,倒是多了幾分耐心。
“你們這寵物記得拴條繩子,基地裡人比較多,以免發生意外。”
不過具體是哪種意外,不太好說。
不外乎狗咬人,或者,人吃狗罷了。
“謝謝提醒。”
沈星遇跟著下了車,不過看到夾著尾巴的小牧,眼角還是沒忍住抽了抽。
趙冉也下了車。
後面車子裡的雲宴和蘇嘉奕帶著蘇意也隨後下來了。
左時興在這個值守的崗位也待了不少時間了,見過的倖存者什麼樣的都有。
遇到像這種溝通起來順暢,也很配合的人,再累再辛苦也會覺得輕鬆了幾分。
直到左時興帶著另一個兄弟檢查了一遍幾人的狀態和車子的情況,才打開路障放行。
放行前一刻,左時興看著幾個完全不像是逃亡而來的年輕人,到底是多嘴了一句。
“若是進去基地,記得多留意些。”
基地越大,容納的倖存者越多,也就越複雜。
如今這種時代,有很多事情,不是單靠秩序和軍隊就能管得了的。
廢土之中的光鮮亮麗,總能吸引各種目光。
“誒班長,那幾個人還是我這幾天見過最好看的人。
你看到那個被高個子男生抱著的紅頭髮女生沒有?我看到正臉了,剛睡醒的樣子跟我妹妹一樣可愛。”
跟左時興站在一起的男人顯然心情不錯。
畢竟,遇到這種配合省心的倖存者,對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調節心情的方式了。
左時興一拍男人的後背,順著力道又往另一夥到達的倖存者方向踹了一腳。
“你小子夠了啊,趕緊檢查下一批。
我記得前幾天是誰說江樾那一隊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來著?”
“班長啊,偶爾開會兒玩笑不至於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