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見狀，哪還看不出來，但是心中卻是非常疑惑，沉默半晌，竟然不聞不問，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師傅！”
……
你明白的der啊！
若不是天師身份，張之維此刻怕是已經破口大罵。
自己這個弟子哪都好，就是腦子著實讓人有些堪憂，而且那不知變通的性格，更是讓人無語至極。
“我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期望……”
“滾！”
老天師終於忍不下去，當場爆喝一聲，怒道，
“難道你就不打算問問我為什麼嗎？”
“難道你不應該是質問，師傅，為什麼要讓我輸嗎？”
“師傅這樣做，一定會有這樣做的理由，弟子不需要知道，只要去執行就可以！”
“我……”
此刻，張之維不知說什麼好！
心中更是恨鐵不成鋼。
這時一旁的五條悟卻是笑了起來。
“怎麼咧？”
馮寶寶疑惑地抬頭看向幾人，五條悟笑了笑，
“吃你的的吧寶寶！”
“凹！”
等到馮寶寶繼續埋頭苦幹，五條悟這才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張靈玉，轉而向老天師說道：
“呵呵，老牛鼻子，我這次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想要選張楚嵐當天師了！”
說著，他還指了指張靈玉道，
“這貨，完全就是個不知變通的榆木腦袋啊！”
“而且這性格……”
他搖搖頭，“怕是統領不了整個正一派啊！”
張靈玉被人當面指著鼻子說教，臉上神色自然沒好到哪裡。
不過礙於師傅當面，他也沒做出特別過激的舉動，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五條悟，像是要吃掉後者一樣。
對此，五條悟滿不在乎的繼續道，
“其實你師父整個羅天大醮，都是為張楚嵐舉辦的。”
“我相信，你不可能猜不出來。”
“既然心中不滿，還不說出來，只能說你這個人非常尊師。”
“當然，在我看來，你這就是愚忠！”
“天師人人都有資格，為什麼你就不去爭一爭。”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爭也可以，其實這個位置真不適合你……”
說到這兒，五條悟嘴角翹起的弧度變大，笑嘻嘻道，
“甚至我覺得，天師府都不適合你！”
“我認為，你還是趁早離開天師府去外面世界走走！”
“你這混蛋……”
張靈玉聞言，幾乎快要暴走。
老天師聞言臉上神色也是略帶不悅，但是不可否認，五條悟的話，還真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其實他早就有心思想要讓張靈玉外出歷練歷練。
只是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藉口。
甚至怕對方多想，又不敢直接攆這孩子下山。
現在這層窗戶紙被人捅破，老天師也就板著臉借坡下驢的擺擺手：
“行了，靈玉，你先下去想想吧！”
“至於明天的比賽……”
“盡力而為吧！”
額……
看到師傅的表現，張靈玉微微一怔，心中納悶……
難道真被五條悟給說中了？
不然的話，師傅怎麼可能這種反應？
“哦！”
心事重重的張靈玉，應了一聲，便準備離去。
卻不想，這時五條悟卻是開了口：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