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麼大的事,根本不是他們所想掩蓋就能掩蓋得了的。
而現在,讓他們頭疼的,並非是王家被滅的消息。而是善後事情。
就在剛剛,前線傳來了消息。
說被田晉中殺掉的王藹屍體不見了!
對,就是屍體不見了!
“這有什麼可看的,一定是王藹那老傢伙掌握不為人知的消息,屍體被人利用了!”
“嘶……你這話就有點歧義了啊!你這不是明擺著說呂家有問題嗎?畢竟呂家掌握的明魂術,能夠搜索死者記憶。”
“其實這件事是明擺著點事。他呂家和王家,本就是穿一條褲子,根據公司資料,當年他們貌似在那件事兒裡,也扮演著重要角色。”
“這些人的腦子裡,說不定掌握多少不為人知的信息呢!”
“咳咳……屍體的事先放放,剛剛我們收到消息,聽說五條悟他們的下個目標就是呂家,各位怎麼看?”趙方旭清了清嗓子問道。
“怎麼看?坐著看唄!”徐四聳了聳肩,小聲嘀咕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偌大、靜悄悄的辦公室裡,還是被不少人聽到。
“徐四,注意點!”
“呵呵,好的!”
“咳……我覺得徐四說的沒錯,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咱們最多也就是隻能坐著看。”
“單不說五條悟這個人,就田晉中,我們都不好處理。”
“無論是他的背景,亦或者他現在的實力,都非我們所能抗衡!”
“未必!我們可以出動臨時工……”
說到這兒,一臉褶子的老女人,看向徐四,意有所指道,
“我聽下面的人彙報或,咱們的臨時工,也有攪合在裡面的?”
“對了,還有那個叫張楚嵐的年輕人,聽說他跟五條悟走的也很近?”
“額——呵呵!哪有的,咱們的臨時工,可全都在外執行任務,至於張楚嵐……”
“五條悟畢竟是他的老師,走的近,那也是合乎情理!”
徐四打著哈哈辯解。
“我認為徐四說的有理,畢竟是自己的老師,走的近也無妨,再者說,那個叫五條悟的,也沒與我們公司產生任何糾葛。”
這時,頭上頂著幾根稀疏長髮的竇樂突然開口。
說完之後,他又繼續說道,“我認為,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無論是天師府,亦或者五條悟,這兩個人,都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尤其是後者,更沒有什麼宗門束縛,萬一惹急了,一時衝動乾點什麼事兒出來,那都是有可能的!”
竇樂言語之意就是,你們這些董事會,別因一時之快,惹的對方不滿。
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同時,他也想著抓緊結束這場會議。
因為就在剛剛,肖自在那邊已經給他傳來消息,告訴他有驚喜等著他。
收到這條信息的竇樂,再一結合會議內容,瞬間就猜到了什麼。
一定是肖自在那傢伙,成功偷走王藹的屍體。
一想到,自己秘畫多年來的仇怨,能在自己受傷親手了結,竇樂的心早已經不在會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