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扛著靈幡的青年。
青年在問完之後,像是接受不了這種刺激一般,眼角掛著淚哭喪起來。
“哎呦喂……苑老爺子,你咋說走就走了內……”
“你這走的也太急了……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要嚎滾出去嚎去!別在這兒膈應人!”
忽然,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開口罵道。
“行了,域畫毒!”
“薛幡你特麼也別在這兒鬼嚎了!”
有著‘禍根苗’之稱的沈衝,連忙開口阻止,接著看向眾人說道,
“消息毋庸置疑,現在還是說說看法吧!”
“看法?能怎麼看?連苑老爺子都栽了,我覺得能躲多遠是多遠。”突然被招來的夏柳青,聳了聳肩起身便打算離開。
苑陶死不死跟她有屁關係!
難不成還要組織大夥兒報仇不成?
“行了,我老婆子只是路過,苑陶的事,實屬意外!”
這時,在座年紀最大的梅金鳳,開口說了一句後,起身邊朝外走邊向沈衝道,
“先讓你的人把消息查清楚。最好確定是什麼人!”
“現在連是什麼人做的都不知道,開會根本沒有意義。”
剛到門口,老太太好像又想到什麼,回頭看向沈衝問道,“聽說夏禾和呂良那倆小崽子打張錫林的主意?”
“有沒有什麼收穫?”
呂良聞言一怔,完全沒想到梅金鳳竟然還知道這事兒。
稍稍遲疑,便搖頭道:
“暫時還不清楚,好像還沒行動!”
“是嗎?”
“那你可得警告一下,連苑陶都折在那種地方,最好不要亂搞事!”
“呵呵,這個就不勞您老費心!”
見自己好心提醒不領情,梅金鳳也不惱,轉身便離開會議室。
一場臨時碰頭的會議,無疾而終,獨自坐在會議室的沈衝,沉默一陣兒後,拿起電話,開始安排人調查滅殺苑陶的兇手。
剛剛掛掉電話,回想起梅金鳳的話,便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到對方接通,便是一陣嘈雜聲音傳來,微微皺眉,他便直接說道:
“夏禾,抓緊時間!”
“苑陶和憨蛋兒在你們那邊死了!”
“苑陶死了?什麼人乾的?”電話中傳出個驚訝的女聲。
“不清楚,正在調查!總之儘快完成任務……”
沈衝還想告誡一番,卻不想,夏禾的聲音直接將他的話打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先不說了,我看到一個超帥的帥哥!”
嘟嘟嘟……
聽到電話裡傳出的忙音,沈衝額上青筋鼓起……
女人啊……
果真靠不住,還得他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