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
何止是一個殘忍了得!
一眾“哪都通”員工還有徐三、徐四,此刻全都傻在原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屋內那面牆。
潔白的牆壁上,宛若蛛網般的龜裂痕跡。
當然,
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在那面牆上,竟然還鑲著一幅崩裂、血液四濺的人體標本畫。
“這是……什麼手法?”
“鬼特麼知道什麼手法!不會是他們全性內亂了吧?”
“有可能!”
從牆上五條悟殘留下來的墨寶,徐三徐四兩人只能初步斷定是全性手段。
其實這也不能怪兩人這樣想。
以他們異人的瞭解,除了全性,怕是沒人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真是……
打人如掛畫啊!
不!
這特麼都特麼給鑲牆裡了!
“這人……怎麼看著有點像憨蛋兒?”
“臥槽!這你都能認出來?”徐四吃驚的看向徐三。
跟著他又仔細打量牆上的壁畫標本,除了能看出是個人以外,根本看不出一點憨蛋兒那個憨貨的特徵。
“我也是猜的!”
“其實也很好判斷,你看這展開的面積和血肉規模,恐怕一般人根本沒有這樣大的面積……”
好傢伙……
合著半天,人家一個全性高手,成了面積計算單位了!
不過該說不說,這面積……
就算是把他鑲牆上,也不見得能有眼前這個面積大。
以他們對異人的掌握,尤其是全性成員……
嗯,貌似也只有憨蛋兒才有這樣大的面積。
這樣一想,就合理了!
“你還真是個大聰明!”
徐四瞥了眼徐三後,單手摩挲起下巴來,
“不過該說不說,這手段著實有點恐怖!根本不是我們見過的任何路數。”
“而且從門面破壞程度來看,威力恐怕不會小。”
“我可不記得全性那群妖人有哪個有這樣的實力。”
“嘖……頭疼!”
徐四揉了揉腦袋,完全想不出是什麼人能滅掉範濤和憨蛋兒這兩個全性高手。
“報告,老傢伙醒了,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就在徐三徐四兩人還在思索是什麼人做的時候,一名哪都通的員工向兩人彙報道。
二人聞言,不再關注牆上的掛畫,連忙轉身朝店外走去。
徐四看了眼那名員工,丟下一句:“把牆上那位也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