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遠的徐四,沒有回頭,卻是出聲說道:
“幫忙?”
“ 幫什麼忙?”
“讓領導幹活?想屁吃呢!”
“好好幹你的吧!”
“這個混蛋……”
看著遠去的徐四,徐三黑著臉轉身指揮員工收拾戰場。
……
深夜,
雨過天晴、月上星空。
某公園,
偏僻無人的小樹林。
沙土與鐵鍬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聽著熟悉的聲音,五條悟心中不由感嘆,前腳他被別人埋,現在竟然又埋別人。
還真是輪迴有報!
而挖坑的張良,一邊挖著坑,一邊心裡就納悶了!
這黑燈瞎火的,遇到個妹紙已經夠離譜了。
可更離譜的是……
這妹子竟然還帶著一把鐵鍬。
夜跑的見多了,可拎著鍬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唉唉唉……張良,再怎麼說,哥對你也不薄,你不能就這樣回報我啊!”
“哥,不好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
虎哥嘴角抽了抽,看著“吭哧吭哧”就是挖的張良,心裡慌得一批。
下意識扭頭看向另一側。
在那慘白的月光下,
站著兩個人。
一頭銀白髮的閻良,不,是一直強調自己叫五條悟的大畜生。
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值得一提的是,挖坑的鐵鍬,就是這個瘋女人的。
半夜裡拎著鍬,真他孃的是朵奇葩!
沙沙——
挖土的聲音每響一次,虎哥的小心肝就哆嗦一下。
幾人都不說話,各司其職。
這詭異畫面,看的虎哥心中哇哇流淚。
話說這場面,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還有那姐們兒!
你這半夜三更,拎把鍬出來閒逛是個什麼鬼?
而且先前那指導挖坑的手法,怎麼感覺好專業的樣子?
不提此刻虎哥心裡作何感想。
單單就五條悟,他也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湊巧了……
“不是,我說寶寶,你在這樣看著我,我可就臉紅了!”
“就算我帥!”
“你也不用這樣看啊!”
五條悟屬實被馮寶寶倆大眼珠子看得渾身不自在,
不過看在對方為他提供鐵鍬的份上,他還是從兜裡拿出一根棒棒糖,
“要吃我的棒棒糖嗎?”
這話……
聽著怎麼有點彆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