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剛還跟阿硯聊起你呢,說曹操曹操到,就憑我倆十幾年的交情,怎麼開畫展也不給我寄張邀請函?”
女人語氣很是熟稔,完全把江奈當空氣,自顧自地走到徐嘉君身邊,想把江奈擠開。
對面兩個男人眼裡卻只有江奈,以及徐嘉君緊緊摟在她腰間的手。
時硯還好,畢竟是見慣大場面的男人,喜怒不形於色,哪怕看見昨天還纏著自己索吻的少女和他人出雙入對,也只是眸色深沉,朝江奈點頭示意。
時祺就不同了,幾乎是立刻就紅了眼,臉上那種無能狂怒的表情看得江奈只想笑,要不是時硯在這,估計那臭小子能衝上來耍渾。
感受到腰上的力道緊了緊,還伴隨著輕巧揉捏,江奈才反應過來自己擋桃花的職責。
她拿了杯酒迅速擋在徐嘉君面前,和紅裙女人輕輕一碰,嘴角勾起人畜無害的小白花笑容。
“這位姐姐好,度之哥哥不是故意不給你邀請函,只是昨天的畫展,好多作品都是度之哥哥以我為原型創作,我擔心傷了哥哥女粉的心,才不讓他給女性朋友寄,實在抱歉。”
江奈這話真假參半,看過畫展再看她這張臉,很難不信她的茶味發言。
“原來如此,”女人勾唇一笑,這才注意到江奈似的,上下打量,眼波流轉,笑意卻不達眼底。
“度之他就是這樣,一向對漂亮的物件三分熱度,想當初還做過我的臉部倒模,說我這張臉很難得,這才幾個月不見人家,就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
女人美目張揚,烈焰紅唇,輪廓立體流暢,一看就是骨相優越的電影臉。
江奈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女人顯然跟徐嘉君有點交情,臉皮還不是一般厚,當著面就陰陽怪氣她。
“姐姐是有點姿色,但度之哥哥對你只是欣賞,對我卻……愛不釋手。”
江奈說到這裡,羞澀又甜蜜地朝徐嘉君看了一眼,彷彿兩人早已互通心意,“以後度之哥哥的作品裡只會有我一個,對吧?”
她一口一個甜糯的度之哥哥,臉上帶著小女孩吃醋的嬌氣,攪得在場三男一女內心都極度不平衡。
最後悔的莫過於時硯,原本他才應該是站在江奈身邊的男人,只是考慮到今晚時祺也會來學習,不想讓她看了心煩,沒想到便宜了徐嘉君。
對時祺而言,不管他再怎麼快馬加鞭地追趕,要達到這兩個男人的高度,簡直痴人說夢。
曾經不可一世的紈絝公子哥,現在卻也只能捏緊拳頭,雙目赤紅地看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而溫香軟玉在懷的徐嘉君內心也不平靜,一直沒吭聲,就是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卻沒想到平日裡那麼乖的人,扮演撒嬌調情卻很有一手。
究竟是自學成才,還是時硯調教得好,男人根本不願多想,只把人緊扣在懷裡,溫聲回應,“一直都只有你,那個臉部倒模是小蔣要的。”
安撫好女孩,徐嘉君才緩緩抬眸看向擋在面前稍顯窘迫的女人,“麻煩借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