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這個!”孟雲良急不可耐地補充道,“她有錢!她前男友是時家小公子,你們把她綁了,區區一千萬,她一定能把錢還上!”
刀疤臉手裡的斧頭轉了個彎,斧背挑起孟雲良的下巴,金屬的冰冷令人遍體生寒。
“那可是整整一千萬,小孟,你膽子不小啊,敢拿你這個殘花敗柳的老婆來糊弄兄弟們……看樣子,女兒挺漂亮吧?這麼久不還錢,兩個閨女就當抵利息好了,一千萬,一分也不能少!”
陳素雲腦子渾渾噩噩,扶著桌邊爬起來,突然一口咬在刀疤臉手背上,狠得似乎要啃下一塊血肉。
“錢我們會借來還你,別想糟蹋我閨女,她將來是要嫁好人家過好日子的!我跟你們這群雜碎拼了!”
刀疤臉吃痛,兩旁黑衣人瞬間上前扯過陳素雲,砰的一聲把人按在矮桌上。
“臭娘們,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掄起斧頭狠狠宰下,華麗的包間瞬間響起幾道慘叫。
“啊!”
“媽!”
江奈在路上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再三跟警察同志強調對方可能撕票,請求他們行動時務必小心。
桃園月色那塊本就是灰色產業鏈,聲色歌舞什麼都沾,警察同志聽了也十分頭疼,只能保證儘量安全救出人質。
江奈匆匆下了出租車,走進桃源大廳。
立刻有服務生迎上來,江奈立刻報上,“負一樓蘭字號,麻煩帶我過去。”
“服務生!帶路,負一樓蘭字號,我有急事。”
另一道清麗的女聲同時響起,江奈側眸,看見一身火紅吊帶裙的孟梓月,腳下蹬著十釐米的細高跟,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孟梓月顯然也看到了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眼裡是慣有的輕蔑和嫉恨,“江奈!你來這做什麼?怎麼,想不開要跟姐姐學釣金龜啊?”
說著,刻意晃了晃手裡提著的G家新款限量包包。
江奈正色道:“來找孟傑和我媽。”
“噗——”
孟梓月誇張地掩著嘴笑,“那是你弟弟嗎你就來,還有你那個媽,比後媽還不如,這會兒有事想起你了,我要是你早不管她死活!”
江奈掀了掀眼皮,“你爸也不是個東西,你來這做什麼?”
“你管我?!姐錢多,想怎麼花怎麼花,”孟梓月衝江奈上下打量,最後撇了撇嘴,“瞧你那窮酸樣,還想跟姐搶風頭,省省得了,趕緊滾吧你。”
江奈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就笑了,“孟梓月,你怎麼就非得跟我比,打臉的次數還不夠多?”
“江奈!你什麼意思?!”孟梓月揮了揮纖細的手腕,“看見沒,秦少剛送我的鑽石表,不就是還點破債,姐一個人夠了,用不著你擱那使美人計,趕緊滾,回去照顧你那病秧子哥哥!”
江奈嘆了口氣,推著孟梓月往前走,“一起吧,你演技真的很一般。”
“誰演了?你該不會是看不慣我過得比你好吧?”孟梓月那張明媚的臉上滿是得意。
江奈雲淡風輕地瞥了一眼她手上璀璨奪目的女士腕錶。
“表是A貨。”
“……江奈你他媽是生來克老孃的嗎?!你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