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眨眼之間,孟梓月手裡的斧頭就架在了刀疤臉脖子上!
這還不算完,孟梓月迅速低頭在刀疤臉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刀疤臉本來怒吼著要把孟梓月掀翻,卻在這一咬之下,神情逐漸迷亂,含糊不清道:“美人好香,再親哥哥一口……”
所有黑衣人都被這變故驚呆了,唰唰唰十幾把槍對準了孟梓月。
孟梓月勾唇一笑,朝刀疤臉淬了口唾沫,“呸,死狗還敢肖想老孃!”
“你們,趕緊把我弟弟和繼母放了,不然——”孟梓月動了動手裡的斧頭,銳利鋒刃劃開一道血口。
沒人看清這個瘋女人怎麼拿到斧頭的,只覺得那好端端躺地上的斧頭突然騰空十分詭異。
江奈和孟梓月坐得近,因此注意到那一瞬間,地上似乎有一根黑漆漆的繩子一閃而過。
阿成還跪在地上,有些搞不清狀況。
剛才一直是這白裙女孩在對峙,根本沒人防備那個一進門就害怕顫抖的紅吊帶,卻沒想到兩人都不是善茬。
“你!你詐我們?難道照片是你合成的?!”
“不,不可能,”阿成又喃喃自語推翻自己的結論,“半個小時怎麼來得及準備那些東西?”
“都把槍放下!不得無禮!”
可惜沒人聽他的,因為分部老大刀疤臉還在孟梓月手裡。
這時刀疤臉神志清醒了一瞬,掙扎著朝黑衣人喊道:“酒,酒!”
孟梓月低咒一聲,忍著噁心又咬了刀疤臉一口,肥碩的男人這才偃旗息鼓。
黑衣人也反應過來,端起桌上的酒杯往孟梓月身上潑。
孟梓月噁心得胃裡翻江倒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認命般閉上眼,預料之中的燒灼疼痛卻並未襲來。
一睜眼,卻見江奈擋在她身前,雪白衣裙被黃酒浸溼,看上去又髒又臭,狼狽不堪。
現場一片混亂,阿成恍然醒悟,事已至此,不管這女人身份如何,先把人綁了才是正事!
他當即掏槍逼近江奈,孟梓月大聲呵斥,“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弄死他!”
“隨你便,他死了正好我升官。”
阿成冷笑著上前,“就算你真的是凱斯少夫人,我們也已經得罪了,此時放虎歸山,倒不如抓起來賺筆大的。”
“啪啪啪!”
不疾不徐的鼓掌聲響起,一人推門而入,一身純黑中山裝,風紀扣嚴整肅正。
“好大的口氣,敢在樓爺的地盤壞規矩,你們禽獸幫果真有膽量,在下佩服。”
“佩服到立刻就想送你們上路。”
一群黑西裝看清來人,瞬間扔了槍,動作整齊劃一,口中恭敬稱呼:“阿三先生。”
阿成賊心不死,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奈,卻不敢再造次,而是轉向來人。
“阿三先生,這是樓爺的意思,還是……”
那位向來對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也都覺得對方默許了,卻沒想到今天碰了壁。
“啪!”
阿三反手一個耳光抽過去,阿成臉歪向一邊,半晌嘴唇動了動,吐出的血沫裡混著兩顆門牙。
“樓爺的意思如何,我的意思又如何?按死你們,也不過是看心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