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脫下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打橫抱起少女往外走,前臺經理低頭著目不斜視,只聽見男人急躁的吩咐,“杵著做什麼,叫醫生!”
以防意外,遊輪上自然是配備了醫療隊的,但玩這些都是你情我願的情趣,哪家醫生單獨備著解藥?就算送醫院,大部分也是物理解決。
時硯剛才是病急亂投醫,現下只能把浴缸放滿溫水,把女孩放進去降溫,又轉頭接溫開水來喂,加快新陳代謝。
江奈嬌喘著粗氣,扯著頸口的盤扣,媚眼如絲,小嘴微張,不肯喝,反倒雙臂一伸,摟著他脖頸往下按。
正捏著水杯的時硯身子驀地僵了下,手上一鬆,水杯砸落在地面,咕嚕嚕滾遠了。
少女的臉蛋滾燙柔軟,貼著他脖子,呼出的熱氣直往他頸間亂竄,隨之遊離的,還有她溼軟的舌頭。
在一寸寸地舔他,舔他耳垂,脖子,跟條蛇一樣移來游去。
當小舌頭舔上他喉結時,時硯眼瞬間暗下去,她還不知死活地沿著喉結滾落的動作舔上舔下,嬌柔的呻吟直入他耳朵。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把女孩按回浴缸,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響起不疾不徐的招呼聲:“喂?”
時硯一手鉗制作亂的少女,一手把手機放到耳邊,言簡意賅,“晚上好樓叔叔,我這邊出了點事,想問您要點*藥解毒劑。”
遊輪主人輕笑了下,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誰用?”
“我……未婚妻。”
時硯頓了頓,才扯出這個名頭,那人一藥千金難求,不看利益,只看情分,平日裡又喜怒無常,只能往嚴重了說。
“嘖,你們這些小輩,就知道給我找麻煩……既然是未婚妻,犯得著找我?”
電話被掐斷,時硯蹙著眉心,沒有很意外。
本就是死馬當活馬醫,那位手裡絕對有藥,萬一撞上他心情好……
江奈胸前的盤扣已經被扯開好幾顆,露出一點雪白顏色。
手也攀附著他肩膀,嘴裡哼哼唧唧的,明顯不滿足了,手往裡他胸膛鑽,什麼都想要,卻不知道要什麼。
時硯呼吸明顯深了,卻在她慢慢往上舔時勾起她下巴,明知故問,“你想做什麼?”
回應他的是迷離霧朦的眼,他沒指望她有意識,這藥有多烈他早有見聞,那雙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眨啊眨,似在努力看清。
“要…要…”
“要什麼?”他聲音啞下去,湊近往她臉上吹氣,“你要什麼?”
“要……”
她似迷惘的小動物,瞳孔渙散早無法思考,卻因為他給的這點甜頭上勾,仰起頭要吻他,一邊喃喃他的名字。
“時硯……時硯……”
她快哭了,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要從浴缸站起來,時硯深吸了口氣,索性將裙子剝下來,拿浴巾把人裹了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