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過床嗎?”霍燁突然來了句。
時祺扭臉,瞥了眼他眸底的興致探尋。
他冷道,“沒上過也他媽輪不到你。”
若是平時,他肯定捨不得說這種折辱江奈的話,但接連兩天撞見她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心頭那股火氣越燒越旺,連帶著胯下隱隱的痛楚,都化作了抓心撓肝的欲。
他往兜裡摸了摸,想點根菸抽抽,摸了圈才想起他早已經戒了,只得作罷。
窩囊男人。霍燁嗤笑一聲。
江奈那長相身材確實極品,但也不至於把魂兒都勾沒了吧,天天跟個妻管嚴似的,嘴兒都沒親上。
霍燁懶懶往後一靠,掃視長桌對面的江奈。
長睫微垂,肌膚勝雪,頸間誘人的弧度若隱若現,更勾得他想解開,哦不,撕開那層薄薄衣料,瞧瞧裡面露骨的美景。
還是個雛兒呢,要是給了他,識趣的話多養幾年也不是不行。
剛剛對視的銷魂還殘留在腦海,霍燁舌尖在牙上走了圈,愈發蠢蠢欲動。
注意到侍者托盤裡端了葡萄汁和紅酒朝那邊走,霍燁抬手把人招過來,取了一杯紅酒,也不細品,就那麼一口悶。
“誒,要我說你叔也是真能忍,昨兒還見他跟江奈十指相扣,今天頭頂青青草原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正說著,他口中綠油油的時硯也端了個滿滿的餐盤坐到江奈左邊。
江奈胃口不錯,但也不至於吃光整整三大盤,眼看著束腰禮服有點緊繃的徵兆,連忙拒絕兩人繼續投餵,抱著冰涼的果汁喝。
她閉麥裝啞巴,可不代表兩個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就此消停,正相反,投餵結束,才是算總賬的時間。
“牆角撬挺快,讓你幫忙照看,你就是這麼幫的?”
徐嘉君面不改色,“帶她出來玩玩罷了,畢竟我閒人一個,不像時總工作忙,陪徒弟出門見見世面,應該的。”
“工作歸工作,抽點時間陪女朋友還是有的,某些人表面謙謙君子,背地裡不知道憋著什麼壞。”
自從昨天看見他畫裡那些角色,時硯就直覺事情不對勁,只是沒想到發展會這麼快。
也是,搞藝術沒幾個思維正常的。
打蛇打七寸,時硯確實很會拿捏他。
想起畫室角落裡堆的某些畫稿,徐嘉君捏了捏眉心,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