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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醒時已是下午五點,撐著痠軟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一眼就看到床頭櫃散落的各色小片包裝,以及一瓶藥膏。
想起那雙白淨如瓷的手……很久之前她就腹誹過,那麼漂亮,卻要握著**上廁所。
可今天,他白皙指尖沾著軟膏,一點一點,塗抹得她渾身顫慄……
思緒一飄散,臉上又是久久難消的熾熱。
時硯下午有場應酬,提前跟她報備,這會兒出門了。衣櫃裡添置了她穿的衣服,男裝女裝都有,甚至還帶了好幾頂假髮。
女孩子很難不喜歡滿衣櫃漂亮小裙子,江奈拿了幾套在穿衣鏡前比劃,最後選了一條鵝黃色抹胸吊帶裙,吊帶是兩條薄紗,在鎖骨處繫了兩個蝴蝶結,看上去俏皮又仙氣。
另一邊床頭櫃放著個H家新款手機盒,手機已經拆出來充上電,和江奈那個進水報廢的舊手機擺在一起。
時硯把電話卡都給她換好了,手機一摁開,就是鋪天蓋地的各類消息。
江奈一邊看一邊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能聞到屋裡淡淡的……
拉開厚重窗簾,柔和的金色陽光一擁而入,落地窗外是無邊海景,細白沙粒在陽光下閃著光芒,涼風拂面,碧浪輕拍,沙灘上人頭攢動,交織成一幅和諧唯美的畫面。
江奈撐著陽臺的大理石欄杆,看著微信上幾十個未接來電,絞盡腦汁斟酌措辭。
【江耐:對不起師父,給您添麻煩了,昨天喝醉酒提前回房間,手機壞掉沒來得及回覆您,今早遇到了熟人,在他家做客,這會兒才換上新手機。】
曲折且巧合。
但也不算說謊,手機確實壞掉了,時硯也確實是熟人。
沒一會兒,對面按了個語音通話。
江奈想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接通就聽見男人溫潤清淺的嗓音。
“敘舊結束了麼?是不是該回來了?”
語氣淡淡,聽上去很正常。
“回訓練基地嗎?師父我還在島上,可能還得一段時間才回得去。”
她又不像某些人遊輪飛機隨便選,總不能自己游回去吧?只有等時硯回來問問他。
不過她有預感,狗男人不會那麼容易放她走。
“……江耐。”
那邊似乎輕輕嘆了口氣,還未聽清就散得無聲無息,江奈聽著有點頹喪意味。
“對不起師父,耽誤的訓練我會加倍——”
未說完的話被男人出聲打斷,“來都來了,一起休個假不妨事,你現在下樓,沿小道往左走一百米。”
江奈:“???”
僵硬地轉過身,隔壁別墅陽臺上,清雋的男人手裡拎著紅酒瓶,懶洋洋地支著腦袋朝這邊看,不知道默默觀察了多久。
完了。
腦子宕機的一剎那,江奈不合時宜地想,原來不是她一個,喝酒拿瓶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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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抱歉,請帶翻譯食用,不然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