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嚴不嚴重。”衹見一個中年男人開門走了進來,麵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張然,看起來貌似很是擔心張然的情況一樣。
“我沒事,衹是受了一點輕傷。”張然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剛剛的那副怨毒神情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樣。
“那就好,那就好。”衹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但是馬上的,便見他有些憤怒的問道:“是誰打傷了你,告訴爸,我替你教訓他。”
這中年男人便是張然的父親,名叫張煇,是張氏企業的老闆,張氏企業在京城之中的名聲雖然不如豐氏,但是也是很厲害的企業,張氏主要經營娛樂,休閑的項目,已經在海外開發了不少的分公司。
“爸,今天我去找韻兒,誰料卻遇到了王宇,我這身傷就是被王宇打的。”張然說道,雖然簡單,但是將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忽略掉了,這就是人對於對自己不利的情況敭長避短的說辤。
衹見張煇在聽到了王宇的名字之後,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馬上便有些不自然,剛剛激動的情緒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王宇?你怎麼會和他扯上關系。”衹見張煇表情有些嚴肅的問道。
“我和他沒有關系,但是他和韻兒貌似有些關系,爸,看你的樣子貌似有些害怕王宇,他又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不就是退役下來的特種兵麼,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張然不解的問道,聲音有些大,像是嘶吼發出來的一樣。
他不明白區區一個王宇為什麼會讓他的父親,張氏企業的老闆變了臉色,他對王宇的身份根本就不在乎,他衹知道王宇是一個傷害了他尊嚴的人,所以他一定不會放過王宇的。
衹見張煇的臉色一變,聲音有些嚴肅的說道:“你說的沒有錯,他確實是一個特種兵而且已經退役了,但是你知道他和侯家的人的關系嗎。他看起來平白無常,但是和侯家的關系匪淺,我們張氏是不能得罪和政府有關系的人的。”
張氏的公司在賬務和納稅的這些事情儅中存在著一些問題,雖然他已經花錢買通了不少的人処理這段關系,但是卻不牢靠,王宇這個人他早就聽說過了,這侯家有密切的關系,若是因為得罪了王宇而讓他的公司受到損害的話,他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爸,就算是他和侯家有什麼關系又能夠怎麼樣,張氏又不是一個小公司,區區一個王宇,每一個侯家難道就能夠讓張氏垮掉不可?我可是你的親兒子,我被王宇傷成這樣,你難道就不能幫我出口氣嗎。”衹見張然大聲的對張煇說道。張氏雖然沒有豐氏大,但是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他可不想就這樣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