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驚鴻作為水族妖怪,拿著至尊鯤角令來天子山開宗立派,分明就是侵門踏戶羞辱我們天子山道統。憐雲仙子作為我們天子山道統的既得利益者,且還是核心中的核心成員,不該這麼胳膊往外拐吧?”
“區區元嬰期初階巔峰的身境,其心境怎麼可能駕馭得了數以萬計的先賢們在一百零八塊界碑上的殘念?這可不是區區自然道派掌教的掌門道印就可以讓他們臣服的。”
“柳驚鴻上一次投機取巧,憑藉華龍道的禁制規則,以及身上的自然道派底蘊,這才勉強將上界北海龍族和下界龍族、蛟龍族、蛇族鎮殺,以吞天食地經取巧,才勉強獲得考核玉牌紅光萬丈。這一次,柳驚鴻還能靠什麼來投機取巧?”
“自傲、狂妄、傲慢、還偽善的標榜正道中人,上蒼是有眼的,他該死,他的確會死,他在為自己的無知選擇付賬。”
“……”
莘憐雲聽到這些人如此說話,她心中淤積千言萬語,想要反駁這些人。
可是她發覺自己除了有第六感來感覺外,似乎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和事例證明柳驚鴻不是他們口中自傲、狂妄、傲慢、還偽善的標榜自己是正道的虛偽的人。
這時,蝶仙子走進道法考核院,“這小子騙我,害我把所有家當都投注他身上,整整十萬斤上品靈晶石啊。”
蝶仙子語氣帶著嘆息與關心,她也沒想到柳驚鴻會迎來如此戲劇的悲慘結局。
如果柳驚鴻看著厄旱和其他鬼物啃食俘虜過來的人類、妖怪、精靈,真正做到人們口中的偽善,柳驚鴻也不至於被孔明棋他們背刺,自己將自己推入死亡深淵。
蝶仙子不是在為自己全部家當感到惋惜,而是在為一個有信念,且還堅守信念的妖精感到惋惜,“我見過形形色色的修仙者,修妖者,修魔者,從來沒見過像柳驚鴻這樣的,而且還是來自水族。”
蝶仙子的話讓莘憐雲好受很多,她向蝶仙子示意來站她這邊。
公孫又晴和荊憶寒也看向這位外門長老,在她們印象中,這個嬉遊花叢,片葉不沾身的蝴蝶精靈,精明到極點,怎麼可能會將全部家當押注柳驚鴻。
與其說,蝶仙子看好柳驚鴻,不如說蝶仙子認可柳驚鴻這個人,她的語氣神態沒有多大變化,可是其他事在讚許柳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