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有心事兒?”莘憐雲駐步回望,向走偏道的柳驚鴻招手。
她就在那般靜靜等待,恬靜甜美的笑容,不驕不躁,“道兄,往我這邊來,準備到了,我跟你講些此次考核的事項……”
“抱歉,小道失態了。”柳驚鴻快步來到莘憐雲身前,“憐雲仙子的心態讓我內心產生觸動,只盼日後還能再與憐雲仙子談天論道。”
這一話,登時引來軒然大波。
“哪裡來的登徒浪子!”
“水族小小妖怪,也敢貪戀憐雲仙子的仙姿,貪圖憐雲仙子的光陰?”
“好小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水怪。”
“一個金丹期中期的小水怪,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
這些參與考核的好事者們,心中有這個想法,卻沒有這個膽說出來。
他們見到柳驚鴻說出他們不敢對莘憐雲說出的話,不但不覺得柳驚鴻這樣做很勇敢,反倒覺得柳驚鴻這個人無禮,於是說話越來越難聽。
“道兄若不嫌我叨擾你靜修,為弟子佈道講經,那等日後得閒暇時日,我登門拜謁道兄的佈道山門。”莘憐雲眨巴眨巴碩大眼睛,渾如一汪山澗深潭般純淨無暇,做一請姿上臺階,“我們先到天台錄靈……”
“歡迎,歡迎。”柳驚鴻自然將那些人難聽的話都聽在耳中,見莘憐雲如此待自己,心中不由生出暗爽,“難怪,大家都喜歡看話本,聽說書人講故事,這樣的場景著實令人愉悅。”
柳驚鴻與莘憐雲齊肩並行,說說笑笑,很快登頂天台。
案桌前,三個頂著羊角的羊族青年,梁志誠,梁志超,梁志宏,三兄弟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三兄弟站起身來,先是對莘憐雲行一道禮,然後問柳驚鴻拿出考核玉牌。
梁志誠拿到柳驚鴻的考核玉牌,看到龍雕全紅,愣了一下,注入元力後,得到玉牌中的考核信息。
梁志誠抬起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柳驚鴻。”柳驚鴻愣一下,“有何不對嗎?”
“柳驚鴻?”梁志誠看向身邊的梁志超,梁志超搖搖頭,看向身邊的梁志宏,梁志宏也搖搖頭,“沒此人。”
“沒此人?”柳驚鴻愣一下,眉頭緊蹙似剪刀,大步靠上前,“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