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季存野宛如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
是了！
帝子在出生前就已功參造化，神異絕倫！
孃胎裡修煉、創造新的淬骨極境、雷霆武脈、無垢劍心……
再加上那棵正在茁壯生長的悟道古茶樹。
一樣樣，一件件，哪個不是震古爍今，哪個不是駭人聽聞？！
如果說，他在出生的時候又做了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讓霜天帝避免了產子之後的虛弱期……
儘管令人震撼，但也不是無法接受。
如此一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啊！
“天意！這是天意啊！”
季存野大聲呼嚎，痛苦地抱起了腦袋。
他向來智計百出，老謀深算。
但此番卻是百密一疏，偏偏把帝子這個最大的變數，給忽略了！
包括雪紅樓，亦是如此！
誰都萬萬沒有料到這一茬兒！
否則別說雪紅樓僅僅半帝修為。
哪怕他再強十倍，又能如何？
他成帝執念再深，也絕不敢與一尊全盛的天帝叫板！
“居然……是和帝子有關？”
場間，藏劍山、玉鼎聖地、長生慕家、霸王宗等勢力之人，莫不睜大著眼。
他們的視線，時而停留在帝子身上，時而又看向姜無虛和蘇晴霜，想要得到最終確認。
“老爹還是挺聰明的嘛！”
蘇晴霜懷裡，姜御仙咧了咧嘴。
他沒想到，老爹這麼快就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姜無虛並未理會眾人的詢問。
他只是目光森森地盯著季存野和驚鴻皇主等人，面帶冷笑，怒焰騰騰。
“霜兒，這幫狗東西先殺了吧……咳咳……”
姜無虛寒聲開口。
但話剛說完，突然急劇咳嗽了起來。
“無虛聖祖！”
“姜小子！”
西婆婆與賀孟長行等人不由疾呼。
“老爹！”
“無虛！”
姜御仙和蘇晴霜也頓時急切。
蘇晴霜一把握住了姜無虛的手掌，雄渾的天帝氣機度入其體內。
過了好一會兒，姜無虛才終於舒緩了過來。
“我沒事！”
他喘著大氣，擺了擺手，虛弱的說道。
但此時姜無虛的臉色，比先前更憔悴了一些，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嘴角處，卻淌下了一絲刺目的血跡。
“老爹本源受損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