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大雪一下，老聶前年才調過來，李懷道卻在保衛科深耕多年，裡面一組、二組幾乎都是他的人。”
“現在董偉也和他走的那麼近，艹……真的是憋屈。”楊樹氣的罵道。
陳平安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兩個傢伙說的，不由問了一句，“他們說李懷仁去東棉花衚衕找樂子是什麼意思？”
“東棉花衚衕……東棉花衚衕？”楊樹瞳孔猛然一縮，“艹，不是吧？”
“不可能，這狗東西，應該不會……” 楊樹不住的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
“咋了？”
陳平安聽著這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故事。
“我回來了！”林大民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楊樹和陳平安在裡面，不由一愣，“你們兩個還沒有下班呢？”
楊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大民，你這幾天回家有沒有聽說家裡有什麼事情？”
"事情？沒有啊！"林大民已經凍的梆硬的鞋子脫下來，換好了鞋子，開始拿上三組其他人的衣服、襪子，就往外走。
“今天我在鍋爐房底子上，鏟了幾桶煤灰，燒了點水，正好別浪費了。”林大民憨笑著剛準備去拿楊樹的外套。
楊樹卻一腳將他手裡的盆子給踢飛了出去，“別特麼給他們洗了，早點回去吧！”
林大民先是一愣，隨即一臉的尷尬，他拘謹將所有的東西撿起來，抱著盆子繼續往外走。
“我說……別洗了，他們自己沒有手嗎？趕緊回家去。”楊樹朝著他吼道。
林大民愣了半天，攥了攥手指， “楊樹，我不是你……我家裡還有四口子人呢，他們都等著吃呢，給他們洗洗衣服，洗洗襪子，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
“哪怕多換一半窩窩頭，他們就不至於餓死。”
“不就是一半窩窩頭嗎？我給你！”
林大民無奈的笑了笑，“在咱保衛科裡面，誰都知道我是靠著你進來的，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總不能什麼事情都靠著你。”
“你要是真當我是發小，你就別再管這事兒了，給我留這麼一丁點的尊嚴。”
楊樹愣住，
看著林大民走出去，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