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事兒我怎麼可能騙你?我和二大爺去過保衛科了,人家都不讓進,讓我回來,將被褥給帶過去。”
“......”傻柱眼睛猛然瞪大,整個人如被雷擊中一般,一臉的難以相信。
“不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今天中午的時候,咱們院子的許大茂去保衛科送信,說在廠子後面廢棄倉庫......”易中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傻柱聽完人都傻了,喃喃的說道:“這不可能啊,我爹不是那樣的人,他膽子小,就算是有那心,也沒有那膽子啊......”
“是啊,我也這麼說,大家都在同一個院子裡面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了,他是什麼人,我們能不知道?”易中海拍著自己的大腿,無奈的說道:“可人家女方死咬著不放,你說怎麼辦?”
傻柱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易中海,“我爹說,他帶著所有錢,要跟那白寡婦去保定?”
易中海點頭,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卻見傻柱猛然起身,衝進了自家屋子。
卻見傻柱將自家的櫃子最下面給掀開,手不住的往下面刨,將裡面所有的衣服、被褥全都刨了出來。
看著下面空空如也的暗格。
傻柱直覺的眼前一下子黑了下來。
整個人如同一下子被抽取了所有氣力一般,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渾身冰冷。
“傻柱,你這是......?”易中海、劉海中也連忙跟著過去,見他這樣,還以為他想不開,剛想說話。
傻柱足足怔了有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沒了,全沒了......”
“啥全沒了?”
傻柱衝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爹把給我存的老婆本也給捲走了......全捲走了,一分錢沒剩下來啊!”
“啊?”
易中海、劉海中的臉色一下子全變了。
院子裡面所有人都知道,何大清從前年開始就在給傻柱存老婆本,傻柱從學徒開始幹,一個月十七塊五,上交給何大清十塊錢,然後何大清自己貼上去五塊錢。
相當於每個月給傻柱存十五塊錢。
美其名曰給兒子存老婆本,存個幾年,等傻柱結婚的時候,這就是一筆大錢。
今年傻柱的年齡到了說對象的時候了!
到了用那筆錢的時候了,結果他這對象剛剛有點萌芽......錢卻全讓何大清給卷跑了。
“爹啊,爹......你咋就這麼心狠呢?”傻柱那臉都青了,眼珠子通紅,“你說我爹現在在保衛科是吧?”
“我找他去!”
說完,扭頭就朝著外面跑。
臨走的時候,手裡還拎著一根折斷的椽子。
“哎呦......快,跟上,傻柱這混不吝,別再發生點什麼事情?”易中海看著這情形,連忙讓劉海中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