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送走!”
“看著樣子,這是成了?”
“差不多,後天定親!”
院子裡面的眾人全都驚訝的站了起來,驚歎起來。
“嚯!”
“呦,你小子,不吭聲的,辦大事兒啊!”
“這麼說,咱這院子要進來金絲雀了?”
“什麼金絲雀,這是鳳凰落在咱這院子了......”
傻柱咬文嚼字道:“要不說這人啊,時也命也,之前大夥兒還都笑話陳平安失去秦淮茹,你看看現在,人家回頭就找了一個更好的。”
只是這話裡面,感覺咋那麼酸呢?
“傻柱,你個狗東西,還拽起詞了......”閻埠貴睨了一眼傻柱,罵道。
“咋?只許你們教員吟詩,不許我們工人作對?”
“我看這天可能還要變,大夥兒儘量多往家裡囤一點東西。”陳平安衝著大夥兒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系統規定,關於雪災的事情,自己不能往外透露,否則原地“飛昇”!
所以,這已經是自己最大限度的提醒了。
結果,引來眾人的嘲笑。
“囤什麼,還能短了我們的吃喝還是咋地?”
“就是!陳平安,你這膽子咋這麼小,膽小鬼轉世還是咋地?”傻柱對於陳平安有了對象,心裡正發酸,不由譏諷道。
頓時又是笑聲一片。
看著眾人的嘴臉,陳平安只能搖了搖頭。
反正話我說到了,大夥兒聽不聽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這時候,隔壁院子的老張頭正好進來,看著地上,不由問道:“今天不是賈家的喜事嗎?這是怎麼了?”
“嗨,還能怎麼了?彩禮的事兒鬧的唄!”三大媽搶先說道:“本來賈家和人家說好的,給人家十五塊錢的彩禮,結果今天扯證的日子。”
“賈家來了一句,錢還沒有準備好,這不給秦淮茹上眼藥嗎?”
“賈張氏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出嘴就傷人!”
“要說這秦家也是鄉下來的,脾氣是真的暴躁,賈張氏的難聽話已出單,兩家就吵吵起來了。”
“ 這不,桌子也掀翻了,鍋也砸了,門也踹破了,剛剛軋鋼廠的保衛科過來,將人都帶走老大一會了。”
“大喜的日子鬧的......”三大媽忍不住搖頭。
話音還沒有落,所有人看向四合院大門口。
“這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