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過去算什麼?
可他人是坐下來了,心卻靜不下來。
眼前不斷的閃過的,盡是秦淮茹那純潔、無辜的笑容,還有她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大腚。
傻柱猛然抬頭,“爹,我想娶媳婦了!”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這雪災下的,去哪裡給你娶媳婦?給你堆一個雪人?”
“我不管,你把錢給我,當初咱爺倆說好的,每個月給我自己拿出來十塊錢,你給我存五塊錢,一個月十五塊錢,現在兩年多了,怎麼也有三百塊錢了。”
傻柱伸手,再次朝何大清要錢,“一個縫紉機,一百四十塊,彩禮20塊錢,再加上兩桌席面,怎麼也該夠了。”
“你特麼有完沒完了?”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實話和你說了吧,錢都給白寡婦了,老子就是沒錢,你能怎麼滴?”
傻柱用力咬著後槽牙,腮幫子肌肉隆起。
眼中充滿血絲,目光想吃人。
“咋?你還敢打你爹?”何大清看著他這樣子,橫眉瞪眼。
可隨即,
“咔嚓!”一聲。
何大清栽倒在地,原來是傻柱一腳踹在了椅子腿上,這椅子本來質量就不好,傻柱這麼一腳下來,直接斷了。
“狗東西,你捉弄你爹是吧?”
緊接著就是一陣打鬥的聲音,以及何雨水的哭聲。
......
劉海中家,
一陣哭爹喊孃的聲音。
不用說,劉海中夫婦又混合雙打劉光天、劉光福兩孩子了。
“小崽子,你們是不是偷喝吃我的白麵饅頭了?”
“沒有......”
“沒有?沒有怎麼就少了?狗東西,一天不打你們,就皮癢是吧?”
二大媽:“我跟你們說,這白麵饅頭,沒有你們的份,你們只配吃這黑窩頭,啥時候窩窩頭也沒了,你們就給我滾出去,自己找吃的去......”
......
後院,
陳平安聽著院子裡面不斷髮生的事情,不由感慨:“一場大雪,讓人心、人性,暴露無遺啊!”
而今天才是雪災降下來的第四天,考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