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大傢伙都看向了宋楠。
宋楠若有所思道:“明日之內將銀錢賠清,晚上一天,我可就不好說了。”
那四個婦人連連點頭,只有趙大梁媳婦沒動作。
她知曉,就算自己還清了銀子,趙大梁那傢伙也不會跟其他四人一樣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放出來。
不過,不放他出來也好。
省的再來禍害她們母女三人。
就是那賭坊……
婦人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隨著另外四人一塊兒離開縣衙。
“出來了!出來人了!”
外頭吃瓜群眾頓時歡呼出聲。
一個個眼底亮著興奮的光芒,攔著那出來的五個婦人。
“咋樣啊?我剛才瞧見有人挨板子了,你們這是打贏了還是輸了?”
“那鐵定是輸了!沒瞧見她們男人都沒跟著一塊兒出來嗎?”
“嚯!豈不是說今日這事又是有人去綰青絲鬧事?我早說了,那綰青絲要是有問題,當初那白知州來,怎麼沒尋李縣令的差錯?”
“你們咋還拿布蓋著腦袋?到綰青絲鬧事的時候不是叫的挺歡的嗎?這會兒就不說話了?”
“嗐!又有人鬧事,明日就只有二十五瓶洗髮水了!我準搶不到!”
“說到洗髮水,我倒是想起來了,他們這些人不是把綰青絲的砸了嗎?我看明日綰青絲都不一定會開門!”
被這些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那五個婦人一時半會兒也插不進嘴。
趙大梁媳婦見了,就想從人比較少的地方擠出去。
不想,被人拽著了。
轉頭瞧去,竟然是另外兩個婦人。
其中一人不跟她說什麼,便扯著嗓子衝邊上看戲的人喊:
“大傢伙!今日這事乃是趙大梁乾的,他忽悠我們四個家裡的男人……這便是趙大梁媳婦,她也是個命苦的,趙大梁這畜牲去賭坊輸了銀子,竟然拿自己孩子……”
“好在綰青絲小老闆體恤我們五人,只要我們賠那些打砸的銀子和一些耽擱生意的銀子。縣令大人也說了……希望大家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趙大梁媳婦眼底閃過一絲暖意,也止了步子。
衝邊上眼帶憐憫之色的路人道:“沒錯,這綰青絲乃是我們蘭陽縣一大寶,邊上其他縣城的人一聽說咱們是蘭陽縣的人,一個兩個羨慕的不得了!”
“大家可別像我家那個不是人的東西一樣,當人手中的刀子,割咱們蘭陽縣自家的肉!”
她這一番話,引的大傢伙拍手喝彩。
“好!說得好!”
“你男人確實不是個東西,你倒是明辨是非!”
其中有個婦人更是直接擠到前頭,拉著她手道:“大妹子,這趙大梁今日能賣孩子,明日就能把你賣了!你還跟著他做甚?我家有個表弟,同你年歲相當……”
趙大梁媳婦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這大嫂子,當著這麼多人面說這些幹嘛?
我雖是有這想法,但也得將賭坊那賣身契拿回來,和離之後再說啊……
這邊的熱鬧宋楠不知,她同李山去了縣衙後院,說了那日花母同她說的那些事情。
李山沉思道:“這樣說來,那幕後之人不止一家,沒準還有其他地方的人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