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笑著離開了二樓,去樓下給家裡人親自炒火鍋料去了。
雖然雲忠也跟來了,但宋楠還是習慣自己給親近的人炒火鍋料。
蘭陽那邊現在負責炒火鍋料的人,是劉父。
他燒炭的工作給了宋杉。
自從知道族裡人心裡還是想回荊州老家,宋楠用起人來一點也不客氣,大家也樂呵呵接活幹。
往一樓走的時候,就看見若枝領了兩個人往二樓來。
宋楠招呼了兩句後,就直接去了後廚。
火鍋店熱鬧非凡,旁邊的琳琅閣也不差。
唯獨不一樣的是,進琳琅閣的人一個個規矩的很,沒拿到那心心念唸的小瓶子,立馬轉身出了鋪子,一點也不敢在鋪子裡鬧事。
誰不知道這鋪子老闆跟知州大人有關係啊?
在這鬧事?
莫不是嫌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在這邊當掌櫃的是若枝她哥若昭。
身為大夫的他自然識字,琳琅閣內的東西都是定價了的,他只管看東西收銀子就是。
五十瓶洗髮水一售而空,若昭這才得空謄寫賬本。
有人來問了洗髮水的事,他一句“東家規定,一日五十瓶,賣完即止”就打發了。
這邊熱鬧散了,火鍋店的熱鬧才開始沒多久。
而書院那邊不少人都提著心,他們還得上課,不知道午時過來還有沒有位置吃了。
故而一個個學子怨氣沖天,各個書院學堂上午時前一堂課的夫子心中無比忐忑,十分擔憂這些學子衝他們丟書扔筆。
區區一個火鍋店罷了,至於嗎?
許多不知情的夫子是這樣想的,而宋槐身邊這群人卻不是這樣想的。
於師兄激動萬分:“小槐,快帶我們去瞧瞧你妹子開的火鍋店!”
昨日跟師父孫子瑜換課不成,他只得尋一個沒聞過火鍋有多香的夫子換課,可就是為了在午時前吃上這麼一頓!
宋槐看了看自己身前扶著鬍鬚的老師,默默點頭:“各位夫子隨我來。”
在今日早晨,老師拿了篇自己前段時間寫的策論來尋自己時,宋槐就猜到了一二。
這策論一分析,就分析了一上午。
還正好在其他學子上最後一堂課之後分析完畢,隨後他這於師兄就帶著昨日堵自己的幾個夫子來了。
抵達火鍋店時,外頭還有十來人排著隊伍,都排到了隔壁琳琅閣店門口去了。
“人如此多?得虧我們來的早些。”於師兄扇著摺扇道:“我去前頭問問可還有包間。”
“包間?”
打著算盤的宋木毫不猶豫道:“沒有了,今日包間都已定完,不然先生等會兒在一樓大堂吃?”
“大堂?大堂……”
於師兄瞧了瞧大堂裡,他自己覺著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還是得問問大家:“我去問詢一二。”
有夫子不樂意:“大堂裡吃?不可不可啊,等會兒學生們過來,瞧見了也太……”
也有夫子聞著空氣中飄著的香味嚥了咽口水:“我覺著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