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醒來肯定要把牛宰了!
這樣他們又能吃到牛肉了!
“你想什麼呢?牛是不可能宰的,但你小姑得難受一陣子了,後腦勺腫了一個大包呢。”宋柳摸了下侄兒的腦袋,隨後說:“你想吃肉了?等這邊事情解決了,讓你爹買肉去。”
一想到小妹醒來面對後腦勺的大包和自己被牛撞暈的這兩件事,宋柳都能猜到她有多難過了。
邊上的方承這才明白他這表姑遇到了什麼。
這,跟他爹當初學騎馬的時候,被馬一蹄子踢腦門上不是差不多嗎?
方承記得這事還是京城那邊的叔伯告訴他的,這事成了他們圈子裡的一樁笑談。哪怕現在他爹騎馬有多厲害,也挽回不了小時候被馬踹暈的形象。
他爹就算了,臉皮夠厚。
可表姑不一樣啊,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哪裡 面對的了這個情況?
不知方向揚在前面說了什麼,白家姐妹帶著差役離開了這裡,方向揚也跟著宋有財到宋家牛車邊。
“她們二人被家裡慣的十分跋扈,遇上不合心意的事情便是這番行徑。今天我讓她們跟你們道歉,可她們也肯定把你們記在心裡了。”
“為避免她們再次下手,你們得儘快啟程前往蘭陽縣,路上能不停就不停。我估計她們還得在這裡待上一陣,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們應該已經到蘭陽縣了。”
可宋有財有些擔憂,他們這得罪了知州小姐,去蘭陽縣豈不是會給女兒女婿帶去不好的影響?
女婿是蘭陽縣縣令,歸屬與青州,這白家人給他穿小鞋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不然,他們不去蘭陽縣了?
瞧出宋有財擔憂的方向揚,低聲同他說到:“我這邊有消息,兩個月左右京城會派大官下來視察南邊幾個州府,這青州知州手裡並不乾淨。”
“這?”宋有財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方向揚這話中的意思。
可他一路上不是一直和他們隊伍在一塊嗎?
哪裡聽來的這個消息?
想到適才那兩個知州小姐對方向揚忌憚的模樣,以及方向揚所提及的那位可以上達天聽的“祖父”……
宋有財點頭:“既如此,我們就去蘭陽縣。”
“這塊玉佩你拿著,若是官府的人特意找事,你拿出這塊玉佩便能脫身。”方向揚解下身上掛著的象徵方家子弟的玉佩,塞到宋有財懷裡。
宋有財緊緊拿著,怕給它摔壞了。
雖然他不懂玉,但他看的出來這東西十分珍貴。
“這玉佩我不能拿,一路上到這你已經幫我們太多了,這人情我們欠的太多了啊!”
一路上帶路領路,斬殺山匪,都有方家隊伍幫著。等到了這青州城也是方向揚提前打過招呼,才讓他們這麼順暢的進了城。
更別說剛才方家父子二人,幫他們解決了白家姐妹二人這事。
他們隊伍已經欠下方向揚莫大的人情了,都不知道怎麼還,這下他又給這玉佩……
方向揚沒有接過玉佩,反問道:“反正已經欠下人情了,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宋有財: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