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現在這杏花做的事情可不是自己示意的!
杜風看向杏花姑娘:“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不是不行,我還有的治,只要去京城我就還能治……”
說著,他聲音更小了。
因為他看到杏花這傢伙居然從她衣服裡掏出來一袋東西,那袋子外面貼著一個“陽”字。
杏花姑娘略為可惜地拍了拍袋子:“這東西還是給那些上了年紀的貴人用的呢,給你用倒是可惜了。”
“對對對!可惜了可惜了!”杜風猛地點頭。
“不過能換兩瓶……倒也不可惜。”杏花姑娘拿出一顆藥丸,放進酒杯裡,又是一杯酒給杜風灌下。
趁著這會兒,她將杜風雙手牢牢地綁在身後。
隨後看他對這藥有沒有反應。
屋子裡的事情外面的人模模糊糊地聽著。
李山早在宋楹說清後,就離開了,前面趙縣丞幾個人還等著他呢。
宋楠三人搬了椅子在外頭坐著。
聽到杜風聲音逐漸恢復後,章若汐給了慶大一個眼神,慶大立馬開門進屋,掏出一個昨晚從路邊老乞丐身上扒下來的底褲。
“杏花姑娘,我們公子吩咐過我,這時候該堵著他嘴了。這事也不光彩,萬一外人瞧見了……”
說完,他就粗暴地將這黢黑的底褲塞進杜風嘴裡。
伸手在杜風衣裳上擦了兩下,慶大才關門離開。
屋內杜風在慶大進來時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正要罵他就聽到他要堵自己嘴。
他心想著堵就堵吧,正好這樣杏花也沒法再喂他東西了。
可他沒想到慶大拿來堵他嘴的這布臭的很!
這是一股比自家酸菜弄壞了還衝的味道!
杜風被燻的直翻白眼,人都要被臭暈了。
卻沒想到杏花這賣身體掙銀子的賤人居然隨身帶針?還直接拿針在他大腿上戳!
微微刺感帶來的痛意正好讓杜風沒法暈過去。
杏花嬌笑道:“我記得前些天你說過這種法子很舒服,還對我們樓裡幾個姐妹用過呢。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唔唔唔唔!”
“猴急什麼?我這些年在百花樓見到的多了去了,定能將你那兒不行的毛病治好~”
“唔!唔唔!”
屋外。
章若汐吃著糕點喃喃道:“你們說說,他爹對我有救命之恩,他求著我幫他治病,那我能不答應嗎?”
宋楠搭腔:“那不能。”
“他自個兒去百花樓找的大夫,還特意選了這地方。說什麼來這拜完他爹再治病,他爹定能庇佑他有生之年抱個大胖小子!”章若汐感慨道:“為了將杜家香火傳下去,我也只能同意了。”
宋楠繼續搭腔:“救命之恩,理應如此。”
之後有道士經過這個院子的時候,章若汐直接用這個昨晚就想好的藉口搪塞過去。
等她們離開後,前來打掃的道士只聞到滿屋子的酒味。
這酒還是杜風經受不住暈過去時,杏花姑娘倒來給他洗臉的。
————
杏花姑娘:我真是個好人!
杜風:唔!(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