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綰青絲,宋楠便去了縣令府。
本是想幫著劉巧兒一塊收拾收拾東西,沒想到縣令府裡有不速之客。
“若是你認為縣衙行事不公正,去府衙上報也行,去京城上報也成。何必到我府上來威脅我?”
還沒進大廳,宋楠就聽到了宋楹冷冷的聲音。
這是,誰來找茬了?
宋楠快步走近,看到來人後臉色一沉。
怎麼又是江家人?
今天江初倒不是隻帶了他娘過來,還帶了江家二夫人,也就是江晴的母親一同過來。
三人如同正在戰鬥的雄雞一般昂首挺胸,宋楠站他們身後感覺都能看到他們的腦門了。
“縣令夫人,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縣令府。我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後重審我妹妹那個案子,並且希望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
“不然不說府衙,便是進京見聖上我也是見得到的。”
話落,宋楠便看到江楚拂袖轉身,兩人四目相對。
“我來的倒是很巧,一來就聽到了江家負心漢威脅朝廷命官的家裡人?”
宋楠面露和善的微笑道:“不知你又有怎樣的本事見到聖上呢?還是說你這些話只是空話?想要誆我們?”
“呸!”
江二夫人瞪眼看向宋楠“你這笑裡藏刀的臭丫頭!”
江初他娘拉住罵人的江二夫人,神在在道:“我兒怎麼可能說空話?你也不問清楚便就這樣說,小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
難不成江初真有靠山?
那我們不僅有理,也有靠山嘞!
宋楠冷言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才能將你們江家兩位小姐自己做過的事情抹的乾乾淨淨。”
她譏笑地看著江初:“昨日不還放話給我二姐嗎?怎麼今天又找上門來了?想來你也知道衙門斷的案沒錯吧?所以才拿著你那不知真假,所謂能見到聖上的話來威脅我二姐?”
幾連問下來,江初哪裡還忍的?
當即攔下準備替他說話的江大夫人,自個兒道:“都說各地縣衙是消息最靈通的,不知道縣令夫人有沒有聽過,北方三王叛亂被平之事?”
宋楹點頭:“自然聽到過,前段時間縣衙還將此事傳誦蘭陽縣大街小巷,想必蘭陽縣的人都知道一二。”
“那你們可知,其中一位反王便是被我生擒的?”江初冷笑道,“你們說,我若是在陛下面前說上一二,陛下又該如何處置你們呢?”
宋楠看他這裝逼的樣子,反問道:“可此事錯不在我們,而在你的兩位妹妹。你真當聖上是一個不分對錯、不明是非的人不成?”
這事情,江初自然知道。
所以今日他才到縣令府,帶著這份功勞威脅宋楹。
沒成想,宋楹姐妹二人並不像心柔所說的那樣屈服於他這功臣。
一時間,他想不出對策了。
見他沉默,宋楠接著道:“不說你不敢將此事捅到聖上那裡去,就說你將此事捅到聖上那裡去,你覺得一個不明是非的人,能得到聖上重用嗎?”
“江芸江晴姐妹二人做了錯事,自當接受懲罰。若是你強加干預,沒準她們可就不止在裡面待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