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怎麼了?一直跪在堂屋裡?”不知情況的易曼雲一臉懵的看著宋楠。
方京墨猜測:“難不成做錯了事?我看堂屋的擺著宋家人的牌位。”
能讓小外甥女去跪牌位的,除了她自己就只能是那兩人了。
可根據昨日見宋楠的情況來看,她是個機靈的小丫頭,怎麼可能大早上就惹姐姐和那傢伙生氣了?
姐姐是個好性子的,那就只能是……
方京墨眼神微沉,緊盯著正帶著宋浩回院子的宋有財。
昨天自己還沒跟這個傢伙說上一句話,他倒好,一早上就把小外甥女罰跪了。
真是個好父親!
也不知道小外甥女怎麼惹到他了!
就是做了錯事,也不該讓人家一個還沒12歲的小姑娘大早上的跪著吧?
萬一寒氣入體了怎麼辦?
萬一把膝蓋跪壞了怎麼辦?
這傢伙真的是(`Δ´)!
越想,方京墨心裡越生氣。
顧不得同正在叫宋浩去洗澡的宋有財爭論,他拉著自己媳婦走到堂屋裡。
“楠楠,昨日來還沒問哪位是你爺爺?”方京墨輕聲問道。
“你娘昨日已經把被拐後遇到的事情告訴我了,如果不是有宋老爺子,這會兒你娘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作為你孃的同胞弟弟,我必須給老爺子拜一個。”
宋楠才從呼呼呼裡緩過勁,就注意到舅舅舅媽走進了堂屋,聽到二人問爺爺的牌位是哪個。
她立馬指著那四五個牌位裡,離插香瓷罐最近的那個牌位。
“爺爺的牌位是這個,剛才娘已經上過香了,舅舅舅媽拜一拜就成,有什麼話也能說一說,爺爺在那邊能聽到的。”
說完,宋楠就離開了堂屋。
她走到院子裡的宋有財身側,二人齊齊看向堂屋裡的人。
只見堂屋裡夫妻二人齊齊下跪,其中一人嘴上似乎唸唸有詞,而站在院裡的他們,卻一點兒聲音也聽不到。
可是他們連門都沒關啊……
怎麼的?現在空氣的隔音效果也這麼強了嗎?
當然,宋楠是在開玩笑。
她自然知道是剛才在呼呼呼的那位,用了一些小手段。
估計方京墨說的一些話是,宋爺爺覺得不能讓他們聽到的話。
這就引起了宋楠的注意。
什麼話是他們不能聽的?總不能再罵人吧?
“……有幸得您相救,或許是我胞姐前世修來的福分……”
“昨日一看,這幾個孩子都被您兒子和我姐姐教導的很好。楠楠這丫頭說您能聽到我們說的話,我方家人均不信鬼神之說,但今日我信一回。”
“您的兒子宋有財,我暫時沒看出來他有出色的地方……吃的倒是挺多,話卻很少。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方家是個怎樣的人家,宋有財並沒有達到成為方家女婿的任何一條標準。”
“我的胞姐,原本是有一門婚事的……父親的意思是,可以另擇他婿……如若宋有財沒有通過考驗,那就對不住了。”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方家陽盛陰衰,到時候……那幾個外甥可以選擇改不改姓,但兩個外甥女必須改為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