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蘭哭笑不得:“我怪你幹嘛?”
自家人和外人她還是分的清的。
那邊不過是孃家舅舅,還是個沒見過幾面的,哪會為了他們怪自己孩子?
方佩蘭看著幾人道:“不喜歡跟他們往來,日後咱們就少些往來。楠楠的婚事聖上都說了讓她自己做主,我哪會不清楚?有人在你們外祖面前說,他也都推了。”
宋楠點頭:“那就好。”
今日早上去花家拜年的時候,花知夏章若汐也跟自己說好些人來跟花母說她們仨人。
一個個跟餓了三天的狼一樣,盯著她們這三塊骨頭。
自從那日在宮宴上將章若汐是榮安伯爵府義女一事定了性,章若汐就抱著孩子搬到花家去了。
但兩人也時不時來宋家找宋楠聊天。
年初五,兩人又來了。
“這兩日又來了好幾個,話裡話外都是想讓我娘將你帶著去她們那玩,你可比我們香不少。”花知夏嗑著瓜子道。
宋楠嘆氣地看向二人:“真難啊……”
“可不是,不過自從我抱著小魚兒在她們面前轉了兩圈後,她們就少了很多話。”章若汐狠狠在小魚兒臉上吧唧了一口,“乖乖可真是孃親的寶貝!”
花知夏一臉可憐地看著宋楠:“我倆都是和離過的,她們都這般。等過兩年你長成了,怕是更多人盯著。”
宋楠懶洋洋地翻閱著賬本道:“懶得理他們,反正咱們有聖旨在手,她們頂多在家裡人面前說說,若是在我面前說這些,便是跟皇上對著來。”
“我們又不是沒事情做了,天天聊這些幹什麼?”
這些深宅裡的婦人,天天盯著誰家有適齡的男女,想將女兒嫁入高門,想讓兒子娶個有價值的媳婦。
要宋楠來說,就是閒得慌。
與其弄這些,不如多看看自家的賬本。
可那些人手裡鋪子宅子莊子多的很,都是交給下人打理,哪裡像宋楠手裡沒幾個能用的人,得自己親自過一遍?
看完賬本後,她伸了個懶腰。
拿出一樣被布包著的東西給花知夏二人瞧,“你們看看這東西好不好。”
“這是……鏡子?!”
章若汐目瞪口呆地看著布上之物。
她們二人不是沒見過鏡子,但這鏡子的形狀可跟當初宋楠賣的那些方形和圓形不同,這鏡子竟是花邊的!
一看就不是那一批的鏡子!
花知夏小心地將其拿在手裡,翻看道:“是你新研究出來的?”
宋楠搖頭道:“不是最近,在青州就研究出來了,還沒批量做就來京城了。”
不過她來京城的時候,也將那幾個專門研究玻璃的人帶著來了。
兩個莊子一買好,就讓他們幾個在其中一個莊子裡繼續弄這玩意,還給了幾面小鏡子給他們,沒想到還真讓他們研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