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道歉,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綰青絲的事情說出來,甚至還讓自己每日給每戶幾兩銀子?
原本以為宋賀氏只是嫉妒宋有糧能去鋪子幹活,莊老太和大牛嬸每日也能有幾文錢進項。
沒想到人家是嫉妒,但嫉妒對象是她!
宋楠從方佩蘭宋有財二人直接的空隙看向宋賀氏,心裡暗暗嘆氣。
我說你跟一個開了掛的人比什麼?
不說自己手頭有掛,就說宋家家底也比三爺爺家厚實啊!
不僅有爺爺參軍回來後的銀子,還有爹孃幾個哥哥共同掙的銀子。
大哥大嫂跑一趟鏢就能帶回來十幾二十兩,三哥自出師後也是小錢不斷,也就四哥讀書花費些銀錢,但這是長遠投資,那錢肯定會成倍成倍地回來。
三爺爺家有什麼?
只有一兒一孫,往年不是種地就是跟著處理村裡族裡的事情。
家底跟她家自然沒法比。
這事宋賀氏這麼久想不通呢?
宋賀氏冷冷地看著方佩蘭夫婦,出聲道:“借過,我得回去收拾衣服,等著你們老宋家給我找個地方住。”
方佩蘭夫婦拉著手側身,將宋楠往宋木匠一家那邊推了推。
宋木匠一家立馬會意,將宋楠圍了起來。
宋賀氏只是順著方佩蘭夫婦讓出來的地方往後走,並沒有對他們一家子動手。
後頭其他人見了,也紛紛讓出路來。
從今往後這宋賀氏前頭的宋就得摘下來了。
“今日這事到此為止,等會兒我會讓杉子拿上十五兩銀子,你們三家一家五兩,不可推託。”
宋族長捶著後腰道:“我今日就倚老賣老一回,你們若是推託,就是不給我面子,想讓我這老頭子從族長位置上下來。”
“不會推託。”莊老太頂著塗了藥酒的臉道:“銀子上門,哪有推出去的道理?只要今日把事說清楚,我家有糧才有臉繼續給楠丫頭幹活,好掙些將來娶媳婦的銀錢。”
“是啊,這事說清楚就成。”
宋大牛看著他媳婦道:“我媳婦是個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這事影響不了我們夫妻情分。”
宋族長滿意地點頭,語氣沉重道:“這些事傳出去,終究還是耽擱我們九戶人家兒女的嫁娶,大家可別像那賀氏一樣。”
“我們哪裡不清楚這些,昨日的話我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宋強憨笑:“是啊,有時間說這些,我還不如多砌兩塊磚,早日把房子建起來。”
“不過宋老二,你閨女鋪子真能掙這麼多銀子?那可是真出息了啊!”宋六伯粗聲道。
大家視線一下子就轉移到了宋家幾人身上。
被宋木匠一家子圍著的宋楠還輕鬆些,起碼木匠叔一屋沒拉著她問這些,還給擋了不少人打探的眼神。
“哪有這麼誇張,那東西是賣的貴了些,可本錢也要不少……鋪子就要不少銀子……”
宋楠默默聽著爹孃忽悠其他人,自己跟著宋木匠一家緩慢地往邊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