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
誰?
跟著易曼雲來的所有夫人都懵了,這池塘邊除了這兩個小姑娘也就只有三兩個僕人了,哪裡來的小子?
易曼雲看向宋楠:“楠楠,怎麼回事?”
宋楠一五一十將事情的原委說清,讓跟著來的夫人們紛紛又奇怪地眼神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
有人捂嘴笑道:“王夫人,你家小公子可真是性情中人啊?”
“想來小公子在府上要什麼就有什麼,跟別人要東西,要的這般理直氣壯?”
那王夫人瞪了眼說話的人,隨後看向宋楠:“不知我兒被帶去了哪裡?”
宋楠也沒瞞著:“帶去沐浴更衣了,我也喊了大夫。”
王盼兒淚眼婆娑:“弟弟,嗝!沒死?”
死?
怎麼可能會死?
宋楠想到了剛才那小胖墩在池塘中站起身的模樣,都替他尷尬。
她解釋道:“池塘並不深,水位都未沒過幼弟胸膛……府中僕從將他救上岸後,他在你身旁喊了許久,但你一直沒睜眼看他,我就讓我表侄帶他去沐浴更衣了。”
水位都未沒過胸膛?
此話一出,王夫人只覺著自己臉上燥熱得很。
頂著其他人的視線給了王盼兒手臂一巴掌:“你弟弟喊你,你怎麼不應!還叫喚著他死了?你這安的什麼心!”
“我哪知道這池塘水不深?我還以為耀祖是想將我帶走……”
王盼兒捂著手臂哭訴道:“都怪跟這臭丫頭一塊兒的那臭小子!他要是沒躲,耀祖怎會落水?!”
這話說的,宋楠可就不樂意了。
她板著臉看向王盼兒:“王小姐此話怎講?難不成我侄兒就活該被你弟弟撞進池塘之中嗎?”
“一個賤民,撞就撞了!我弟弟可是我們王家的獨苗!他若是出事,你們姑侄二人死百遍都沒法交代!”
王盼兒這話一出,那王夫人也沉了沉臉。
耀祖可是整個王家求神拜佛求來的,若是被傷了根子,老爺可不會放過她們母女倆!
她看向易曼雲道:
“還請知州夫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王家早打聽過了,這方知州只有一個獨子,眼前這小姑娘和她的侄子定然與方家無關。
這方夫人認識這小丫頭,證明這小丫頭定然是知州府的人,沒準是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的窮親戚!
耀祖在知州府上出事,他們必須給個交代!
她內心的話易曼雲可聽不到,但易曼雲極其贊同這王夫人說的話。
“確實該給個交代。”
易曼雲點頭,隨後看向身邊婆子:“去後院將王夫人家的耀祖和‘那小子’一塊兒喊過來。”
沒過多久,離開的婆子就帶著兩個人回到了這裡。
那王夫人一見到穿著不合身衣裳的王耀祖,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耀祖啊!”
“母親!母親!”
王耀祖飛奔而來,卻不想他腳下的鞋子大了些,跑了沒兩步就左腳踩右腳摔倒了。
“耀祖!”
王夫人快步上前,接過婆子手中的王耀祖,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土。
瞧著孩子的頭髮還有些溼潤,她恨不得立馬將這事了了,帶著孩子去烤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