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讓他再學點其他的,他只搖著腦袋說自己要種地,可種地也只是中規中矩的。
有時在飯桌上談起其他幾個人進步的事,宋父宋母兩人自然不會忽視宋松,就只能誇他懂事幹活幹得好。
誰成想,這話真有人當真了?
“宋松,你注意點,別把土弄我這裡來。”
“我這裡剛挖松的,又被你踩實了……”
宋屠夫的怒吼和石四時不時的眼神殺,都讓宋松倍感煎熬。
怎麼就把自己跟他倆分一組了呢?明明自己乾的挺好的,這兩個傢伙一直找茬!
肯定是宋柏那小子故意的!
分組就是他分的,肯定是他故意把自己跟這兩人分一起!至於嗎?不就是分了個家?本來他們就不是一家人啊,分了又怎麼樣?
宋鬆手上不停的幹活,心裡不停的嗶嗶。
等宋父回來,看到第一處挖井已經挖了半人深。兩個人站在底下,一個人挖,一個人把土鏟上來,上面那人拿鏟子把鏟上來的土鏟到另一邊去。
宋屠夫三人採取輪流幹活的方法,還是在宋松被石四一匕首“親”脖子上面,三人意見才達成一致。
車隊在中午時停在這裡,經過宋柏帶人上山,宋父帶人上山。又帶著隊伍上山挖井的一個半時辰過去後,太陽緩緩消失在西方。
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宋父狠狠的敲了三下鑼。
進山挖井人聽到鑼聲,三人一組拎著帶去的工具下山回到隊伍。
五個小組進度差不多,都挖了一個人深的高度。有些忘記帶繩子的人,還花了時間在四周開了幾個小口子才爬上來,爬的身前都是泥。
宋屠夫身上倒是沒啥泥,畢竟離隊伍近,上頭剷土的那人往回跑兩腳就拿到了繩子。
他這會兒正找到宋有財講事情:“我感覺我們那裡有動靜,沒準再挖挖就能出水。那地方離這裡也不遠,要不要叫大家一起摸黑挖挖?”
宋有財聽了也沒立即同意,而是帶了宋柏到他們挖的那個坑邊看。這會兒天黑了些,看不出來有啥異常。
宋有財便縱身一躍,跳到坑底。
蹲下身細細摸著宋屠夫三人挖出來的坑,坑底的泥土不似四周那樣僅有一點潤,這泥土踩在鞋底還有點粘。
“爹,怎麼樣?”
宋有財招手:“叫人過來,這地方有搞頭。”
確實如宋屠夫所說,這地方很可能有水。況且它也離他們隊伍不遠,多派點人過來,繼續挖,沒準今晚大傢伙就能有水了!
宋柏將剛才挖井的人都喊了過來,以下午的分組為基礎,一組人不停歇的挖一刻鐘,輪流下坑。
得知這地方很有可能有水,大家都興奮極了,哪了管這個坑是不是他們負責的?一個兩個恨不得第一個下坑挖的人是他們組。
只有宋松一臉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