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到宋有糧邊上看著今日都是那些人買了洗髮水,但耳朵卻豎著聽宋楠跟方向揚的聊天內容。
聽到宋楠說要送兩瓶,她立馬從櫃檯裡摸出兩瓶放櫃檯上面。
“昨天楠楠跟我說你們到蘭陽縣了,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們真在這裡。”
“這都是楠楠自己琢磨的東西,你帶回去給你媳婦用用……”
方佩蘭還沒說完,方向揚就將那兩瓶拿了過來,挨個打開聞了聞。
隨後收進衣袖裡。
“那我就替婉兒謝謝姑母跟表妹了。”
轟!
方向揚這話,給了宋楠母女倆一個暴擊。
就這麼草率嗎?
就這麼確定嗎?
宋楠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麼,連換好幾個口型,最終還是沒出聲。
這話已經不是她能接的了。
於她而言,心裡衝擊不是很大。
可於方佩蘭而言,那就不亞於當初看到宋楠她們所在的山洞坍塌了!
她聲音彆扭地問:“你叫我們什麼?”
方向揚並未感覺不妥,反倒理所當然地說:“你是我爹走失多年的姐姐,就是我姑母,而宋楠便是我表妹。”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姑母?有什麼可以證明?”方佩蘭兩連問,問出了宋楠的心中所想。
總不至於說她娘是雙胞胎裡走丟的姐姐,他家裡也走丟了一個雙胞胎裡的姐姐,所以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吧?
方向揚踱步在鋪子裡走著,邊走邊說:“祖父三十多年前自京城到禹州城任命禹州知州,家裡有一對雙胞胎兒女,姑母叫方佩蘭,我父親叫方京墨。”
“于靖州地界,府上大夫帶著姑母外出遇到突發急症的人,大夫救完人後,姑母不見蹤影。”
“祖父派多隊人馬尋找,一無所獲。到禹州上任後,也沒有放棄尋找。幾年後,祖父被召回京。每年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可一點姑母的消息也沒有。”
“父親科考後,祖父求了聖上,將父親放至禹州某縣當縣令。這十幾年來,父親一直未曾回京,在禹州好幾個縣輪著當縣令,如今已經成了禹州知州,可依舊沒有姑母消息。”
“父親和祖父之所以這麼執著於禹州,是因為他們說姑母知道,當初祖父就是要去禹州上任的,她一定會到禹州來……”
方向揚說這麼多話,宋楠兩隻耳朵聽著,她沒法辨認真假。
但,看她娘已經淚流滿面的樣子,這事定然是真的。
方向揚看著方佩蘭哭了,神情動容道:“當初我並非去北邊賣糧,而是從京城回禹州。然上天開眼,讓我在路上遇到了你們!”
“起初我還覺得,姑母給我的感覺很熟悉。甚至還從宋柳宋槐身上,看到了我父親的影子。”
“得知姑母小時候遭遇後,我便寫信讓人送往京城和禹州。直到前幾天,得到回信的我才能確認你就是我的姑母。”
回信確認?
宋楠好奇道:“你祖父和父親並未見過我娘,怎麼就能確認我娘是你姑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