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宴會一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曉皇長孫選了老師,而那位老師正是方太師!
除此之外,更是讓掌著禁衛軍的霍將軍教皇長孫練武!
此消息傳出,文武百官震驚不已!
陛下,這一生莫不是想讓皇長孫魏夜白當皇太孫?!
這皇長孫和皇太孫可不同,一個是陛下的長孫,一個則是將來要繼承皇位的皇太孫!
這二者自然是不相同的。
不少人給方太師府上送了拜帖,想要去太師府打探一番,卻沒一個人收到回帖。
而一些機靈的人,則直接給榮安伯爵府送去拜帖。
“你可不知道那拜帖有多少,好些還是大官府上送來的,不好不回。為此,母親都急得焦頭爛額了。”
聽著花知夏的話,宋楠反問:
“既然這麼忙,你們又來我這幹嘛?”
“那些拜帖裡不只是想問皇長孫的事情,還有些人打探我和姐姐的婚事,估計他們也猜不出來奚玉竹莫遠驕是怎麼認識我們的。”章若汐抱著小魚兒道。
這些日子她們一出去,就能聽見一些不是很好的話。
譬如說她們二人是和離之身,怎麼配得上奚玉竹和莫遠驕呢?
還有說當初榮安伯爵府說女兒不嫁,只招入贅,不知道奚家公子和莫家少爺願不願意入贅?
這些話,宋楠也聽著了。
不過,她還聽見另一道聲音。
“有些人膽子大的很,居然直接在我火鍋店內說聖上給你倆寫了婚嫁自由的聖旨,轉頭又給你們賜了婚……”
宋楠都有在猜想說話這人莫不是敵國奸細吧?
於是讓雲忠跟著這人走了,卻得知這人是個不得志的舉子,行事說話一向比較…大膽?
這膽子,確實夠大的。
花知夏:“陛下也是知曉我們之間的事,不然絕不會賜婚的。”
此事前來宣旨的曹公公給她們交代了,還未宣旨前便問過她們意見,得了她們二人點頭這才宣旨的。
天子賜婚,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更別說陛下此舉也是給他們幾家人傳信:你們可以放心往來,不必憂慮。
章若汐好奇:“這些日子沒人來你們這兒?”
她可是見宋家門外安靜得很,一點也沒榮安伯爵府和方家外頭吵鬧。
宋楠抿嘴一笑:“有人來,頭一批人來,我就說了他們此舉有些耽擱我做生意,不如琳琅閣那邊關幾日門……第二日,就沒人來了。”
至少外人看是沒人來的。
方向揚來都是直接翻牆。
已經好幾日沒見著方知遠了,據方向揚所說,方知遠每日下朝後都被人團團圍住,還是夜白出來救的他。
而夜白如今的日子好不“滋潤”,方知遠上朝時,他跟著霍將軍練武,下朝後他跟著方知遠去上書房學習。
人才八九歲,生活就安排地這麼充實。
著實讓宋楠不敢羨慕。
花知夏叉了一塊兒西瓜放嘴邊“剛才進來是聽伯母說要將宋浩送書院去,去的是雲家的岳雲書院嗎?”
“不是。”宋楠連忙搖頭否認。
雲家那邊,他們家是不想跟其有所牽扯了。
一月末,雲瀾的六十五歲生日宴都是禮到人沒到,也沒管雲家人心情怎麼樣,反正宋家幾人開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