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認為方家定然與江家不同,方知州來蘭陽時,他遙遙地見過一面,乃忠君愛國之相,定然與江家不同。
可四年前那事,終究還是將師父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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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北邊,一大隊車馬行進中。
坐在馬車內的方太師緩緩睜眼,問了此地是何處後頓時掀開簾子衝外瞧。
外頭的土地依舊乾巴的厲害,地上不見花草,樹上不見綠,就連那些樹皮都被扒了一層。
道路兩旁有著一些被曬成乾屍的人,他們身上被先行隊灑了藥粉。
“這就是荊州啊……”
方太師眼神掃視著這沒法讓人活著的地方。
或許,在半年前這地方並非這般模樣。
“太師有何吩咐?”
一位騎著高大馬匹的武將拉馬走近。
“荊州地段…或許還有活人,差兩小隊到附近村子瞧瞧,其餘人馬全速前進。”
話落,方太師放下簾子。
閉眼聽著那武將下令的聲音,思緒卻早已飛到了青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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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播種第八日,宋有財照常到那兩畝辣椒地裡去轉悠,看到早就出芽的種子居然真長出了小苗。
喜的他拉著方佩蘭到地裡轉了兩圈。
“楠楠說的果真沒錯,真出苗了!”
“不知道這幾種辣椒同那小米椒有何不同,不過還得兩個多月呢,我可得天天轉著,省的被畜牲糟蹋了。”
這話被方佩蘭轉述給宋楠聽,她哭笑不得。
不就是一樣新奇的東西嗎?
怎麼還天天轉悠?
那何家村幾畝地是不打算要了嗎?
得了她這話的宋有財擺手:“何家村那邊我早就僱人去幹了,還是你辣椒重要些。”
“僱人幹?”
方佩蘭一瞪眼:“這事你怎麼不跟我商量呢?”
宋有財無辜地摸了摸手臂:“我同你說了,就前幾日說的,不過當時你倆和小楹分著綰青絲第一個月的銀錢,估計我的話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就出來了。”
“說了嗎?”
方佩蘭迷惑地看向宋楠。
宋楠也有些迷茫地點頭:“應該說了吧?”
她好像有點印象,但當時確實只顧著數銀票去了。
面對那麼多銀子,她能對宋有財的話有些印象就算不錯了!
綰青絲,她一個人就有萬把兩銀子。
這還是不包括當初琳琅閣賣鏡子的錢,一沓銀票放空間裡安全感十足!
“好吧。”
方佩蘭拍了拍雙手,給了宋有財一個眼神:“如今家裡是有銀子了,但你也別太大手大腳地花,這些銀子是給楠楠存嫁妝的。”
“我做事你還能不放心嗎?”
“……”
見夫妻倆又當著她的面開始眉來眼去,宋楠立馬往自家院子外面走。
這兩人也真的是……
宋楠才在外頭散一會兒步,就看到一輛馬車飛馳而來。
車上下來的是夏荷,她狂衝宋楠招手:“宋姑娘,綰青絲出事了!”
“有人在綰青絲門前哭鬧,說綰青絲洗髮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