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揚暗暗點頭,好小子,不愧是我兒。
宋楠眨眼。
話說,你這蛋糕是我做的啊!
“咳,表妹啊,這承兒說的也是,萬一他娘把鏡子不小心摔碎了,那這禹州城僅一塊的鏡子,豈不就沒了?”方向揚掩嘴輕咳一聲道。
宋楠和方佩蘭互視一眼,隨後輕聲衝方向揚道:“我現在在蘭陽,禹州那邊的買賣我可沒法做。但是我可以給表哥一批貨,你在禹州那邊開一個鋪子。”
父子倆的眼神戲宋楠收入眼底,卻只能裝沒看到。
她今日來這裡自然不是隻想給方向揚送個鏡子,而是早有謀劃。
禹州的生意,她可做不了。
哪有跑那麼大遠去做生意的?難不成是覺得這幾個月,牛車還沒坐夠?
如今有一個看起來值得信任的禹州人擺在眼前,她自然得好好珍惜。
就算方向揚起了什麼壞心思,她這邊還有她娘壓著呢。
再不濟,就是不再做鏡子生意了唄。
方向揚很快就理解了宋楠的意思,手指著自己問:“你將禹州生意給我做,我在你這裡拿貨去賣?”
宋楠點頭,反問道:“難道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方向陽忙點頭,隨後又出聲問道:“那你這些鏡子有沒有定價?我費力運到禹州去,可以酌情漲一些嗎?”
酌情漲價?
這個肯定是可以的。
畢竟人家這大老遠的運過去,不漲價賣出去也說不過去。
宋楠點頭道:“我給你的鏡子都會打八折,而禹州那邊每個月的收入,我需要分兩成。”
“至於禹州那邊,你是給鏡子上鑲金也好、放珍珠也罷,弄出來的鏡子,你自己定價……”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宜。
不僅將兩邊相同鏡子的售價浮動區域敲定了下來,還談了一些運輸方面的事情。
聊到最後,宋楠有些無可奈何:“鏡子確實十分易碎,人高的鏡子這一路運過去肯定會變成好幾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等第一個月我讓人運一塊看看,若確實如此,我便只能買其他幾種鏡子了。”方向陽點頭。
人高的鏡子啊!
這運過去,他再給它弄些花樣,那都能賣上幾千兩了!
想到剛才宋楠提及的京城百寶閣,方向揚就在心中冷笑。
百寶閣?
算什麼東西?
如今,他表妹手裡頭可是有百寶閣裡都沒有的兩樣東西!
要不是看著路途實在遙遠,他都想運一批鏡子到京城去開鋪子了!
當然,前提是他表妹同意。
一想到沒法將人高的鏡子拿去京城炫耀,方向揚的心就直抽抽。
他捂著心口衝宋楠道:“表妹啊,你啥時候跟哥哥我去京城一趟?那邊有錢人多的很,咱們可以拿著鏡子和洗髮水狠狠賺上一筆!”
京城?
那確實是個賺錢的好地方!
但她才從北邊過來,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又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