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楠不信,方承繼續道:“我祖父確實不喜歡吃甜的,以前我拿過甜食給他吃,每次他一口都不吃還很兇的跟我說,不要拿甜的給他吃。”
是嗎?
可是宋楠記得方佩蘭跟她說,當初她跟著林大夫出去,就是為了給方京墨買糖葫蘆和其他的糕點。
怎麼兩人說的不一樣?
難不成方佩蘭後面想起的事情還是有些模糊?
總不能當初她要買的糖葫蘆和糕點不是甜的吧?
宋楠只得點頭道:“好吧,不論你祖父愛不愛吃甜的,咱們都買了,到時候放桌上,他想吃自己拿便是。”
收拾車廂內東西的宋有財探頭出來,衝著外面說話的宋楠二人喊:“你倆等會兒是跟我一塊回村,還是在這裡等著人來?”
方承興沖沖道:“我等著祖父祖母,到時候跟他們一塊兒去桃家村!”
宋楠無奈攤手:“我去二姐那裡再做一些蛋糕帶回來,估計不止小承一個人想吃。”
“這樣啊?那我再買點?車上還有位置呢。”宋有財有些惋惜的看著,自己剛收拾出來的兩個位子。
這話說的,宋楠連忙擺手:“別買了,別買了,夠了夠了。”
“你還是趕緊回家跟娘說這事吧,能準備的就準備著,人要是不願意過去,咱們就自己吃。”
從禹州府城到這裡,路上肯定也是一直坐馬車上。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沒準人家想在縣城的客棧住上幾日,緩解一下舟途勞頓。
方承帶著石三去南城門候著,宋楠則去了縣令府。
*
半個時辰後。
縣令府後院小院。
宋楠手撐著下巴聽宋楹吐槽。
“那白知州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你姐夫和趙縣丞兩人去找他,他直接來了一句你們是知州還是我是知州?”
“他這話說出來,你姐夫他們還敢說什麼嗎?!”
“現在衙門裡一團亂,大家都在想法子怎麼把這事解決了。白知州倒好,跟著江初就去了江家!他的兩個女兒和妻兒也去了江家,只得到還知道他是江初剛認的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江初他爹呢!”
宋楹繼續道:“江初同花知夏的事情還沒解決,他就派人去幾個酒樓訂了招牌菜,說是過兩日拜師宴要用!”
“那招搖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這事!”
宋楠點頭,剛才他們逛街的時候確實聽到了這個消息。
當時她還以為這是縣衙裡傳出來的,沒想到居然是江初自個兒傳出來的?
宋楠猜測道:“江初這是擔心白知州出爾反爾?自己提前把消息散出去,坐實這師生關係?”
“也不是沒可能,但也可能是想告訴蘭陽縣其他人,日後他就是知州的學生,今日花知夏這事其他的人能別摻和就別摻和。”宋楹嘆氣。
“也不知道花知夏該怎麼辦,曬鹽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宋楠接話道:“我看她知道曬鹽不是什麼好去處,可她更不願將自己嫁妝落到江芸手裡。”
宋楹是跟著宋楠一塊兒去縣衙的,自然也聽到了花知夏的話。
想著白知州的話,宋楹無奈的搖搖頭:“可惜了,我們幫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