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還要不要了?”
轉頭又對宋楠說:“事情就是這樣,我昨天只知道江初回來了,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事。”
宋楠點頭。
這消失四年的人又回來了,那自然會驚的全城皆知。
也就是她昨天回桃家村住了,不然肯定也會聽到這個消息。
而這裡頭的這些事情,江家人肯定不會外傳。
畢竟這事說出來也是江家人不道義。
就算江初在外頭有女人,還不知道花知夏嫁到他們家來,那這個女的照理來說,應該給花知夏端茶做江初的小妾。
哪怕江初不願這個孩子,從原本的嫡子變成庶子。也應當是那個女人做平妻,而不是讓花枝下去做平妻。
想來這些事情也是章若汐派人去問花知夏的丫鬟才得知的。
“那花知夏怎麼想的?”宋楠輕聲問道。
章若汐拿著盛了冰的瓷碗道:“花姐姐的意思是同江初在說道說道,若是他堅持讓那個女人當正妻,她便同江初合離。”
宋楠接著問:“這是花家人知道嗎?”
照這個故事線,她總覺得事情不會如花知夏所願,這事還是得看花家人的態度如何。
章若汐點頭:“花伯父伯母昨日知道這事了,他倆的意思是直接和離。”
宋楠暗暗點頭。
好在花知夏父母也支持她,不然她這走的可就是眾叛親離女主線了。
“那你今日到這裡來找我二姐,是想讓我二姐幫忙?”
“不是。”章若汐搖頭,“誰讓如今在這南陽縣,除了花姐姐之外,也只有你們兩個願意聽我說這些?”
“你知道嗎?那姓江的孩子都兩歲多了,一看就是失蹤沒多久就跟那個女的在一起了!真是不要臉!也不想想自己家裡還有一個未婚妻呢!”
宋楠搖頭。
我不知道。
這些我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話,你多說些。
八卦什麼的,她不嫌多!
這時一個丫鬟快步走近廳裡,眼神示意章若汐。
章若汐不耐煩道:“有事直說,她們沒什麼聽不得的。”
“小姐,花小姐那邊傳來消息,說江初逼著花小姐到縣令府找縣令夫人求情,把江家兩位小姐從牢里弄出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就要把花小姐休了!”
話說完,丫鬟腦袋都不敢抬。
她熟知自家小姐的性子,等會肯定要大發雷霆。
“什麼?!”
章若汐再次暴起:“還休了花姐姐?他哪裡還的臉?!”
丫鬟:“說是花小姐不事舅姑還妒忌……”
宋楠和宋楹一人一隻手拉住章若汐。
聽到這理由的時候差點笑了。
不事舅姑,指的不孝順父母,不能處理好公婆、妯娌關係。
妒忌,指的是善妒,不能容忍丈夫納妾,影響家族開枝散葉。
這兩點跟花知夏不沾邊吧?
她這四年對江家人如何,那蘭陽縣的人都看在眼裡。
而所謂的善妒不會是說花知夏不同意自降身份當平妻吧?
章若汐一個用力,直接掙脫了宋楠二人,大步往外走:“看我今天不把江家大門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