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主子死了,那又何必留人守著這些人?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青雲觀偏僻得很,隨便尋個地方便能埋屍。
除非,還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看守。
宋楠看向花知夏,凝聲道:“當初,除了王妃和世子,還有什麼重要的人走失了嗎?”
“我沒在爹孃那裡聽說過。”花知夏愣神道。
如此說來,便只有兩種可能。
端王妃生了孩子,或者是世子尋人生了孩子。
前者留下能讓當今聖上顏面掃地,後者則是皇家血脈。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那人都十分重要。
顯然,花知夏也想到了這兩點。
因為宋楠發覺她的臉色極差無比。
她試探出聲:“這事,還要不要再查下去?”
若查出來是前者,那不說花家,就連她外祖方家都得受牽連。
聖上苦等二十多年的髮妻,竟另有孩子,這不止會讓聖上顏面掃地,還會成為他此生恥辱。
可若是不查,萬一是後者又該如何?
這送信之人只說了四年前的事,卻沒說他送信的目的。
不然的話,她倆也不需要有這番猜測了。
“這事,等等吧。”
花知夏閉上雙眼,聲音虛浮且無力:“你同章若汐說說,讓她去花家……這事暫且別查了,青雲觀那邊也別去了。”
從大牢離開後,宋楠去雲客軒尋章若汐,將這事告訴了她。
章若汐驚訝過後沉默了好一陣,這才衝宋楠道:“那日我們去青雲觀,有一個道士一直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宋楠眼睛頓時瞪大:“你是說,是他寫的信?”
不過,當時章若汐看到了有人跟著她們,怎麼不出聲提醒?反而還將那些事情全盤托出?
話說當初章若汐帶著她去青雲觀,說那些事情,宋楠就覺得不太對勁。
“當初花姐姐特意囑咐我,到青雲觀後,有人跟著也要假裝看不見……不然哪裡來的這封信?”
聽著章若汐的話,宋楠沉默不語。
她們膽子也太大了。
萬一那人是壞的,她們豈不就身處危險之中了?
之後,直到離開雲客軒,她再也沒說什麼話。
花知夏太大膽,章若汐太聽話。
可她們倆卻將不知情的她牽扯進危險當中,事後才告訴她這些事情……
真真切切讓宋楠明白了人心隔肚皮這話的意思。
下午回到家中,方佩蘭已經做好了牛肉乾和肉脯。
一包一包的用油紙包著,打開紙包便能瞧見裡頭泛著香味的肉乾肉脯。
方佩蘭一一指著道:“這幾包我少加了點辣椒粉,嚐起來沒那麼辣,這邊幾包是辣一些的。做上手了也方便的很,我想著明日再去縣城買些回來,給老四做幾包不太辣的過去。”
宋楠拿了一個肉脯放嘴邊,張嘴咬了小半塊進嘴裡。
肉脯香辣可口,不柴不腥。
吃了一塊還想吃第二塊,根本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