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江初跪走至花知夏身前,想要伸手拉花知夏的手,宋楠心中一陣惡寒。
這小子,能屈能伸。
跟個王八一樣。
還定不負你~
這真是純純噁心花知夏啊!
好在花知夏也知曉江初是怎樣的人,立馬後退一步,面若冰霜道:“你我如今已是陌路之人,你若是再動手動腳,怕是今日進入大牢的就不止你那兩位妹妹了。”
江初一愣,伸出去的手滯留在半空。
這花知夏怎的變了?
她當初不是不顧自己死活,也要嫁給自己嗎?如今自己願意低頭,她竟絲毫不給面子?!
宋楠默默走到二人中間,衝李山道:“縣令大人,當初這案子既是錯判,那我所拿的花家五百兩賠償定會如數奉還。就是不知道這江家會如何賠償綰青絲和花家小姐呢?”
她可懶得再聽江初嗶嗶賴賴,能早點將花知夏從牢里弄出來,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原本章若汐也要來,可她聽到這消息過於激動,肚子竟有些抽痛,不得已之下轉道去了醫館。
宋楠還擔心著章若汐那邊呢,自然想快些結束這邊的事。
“宋老闆不必擔憂,那五百兩銀子,我們江家也是賠得起的。”江初臉色不屑道。
還未等他繼續說,花知夏便跪了下來,衝李山道:
“縣令大人,江芸二人誣陷我一事整個縣城的人都知曉。如今真相大白,我別無他求,只求江家將我那半份嫁妝全數奉還。而江芸二人,自當受她們二人應有的懲罰。”
李山揮手:“起身吧,此事定然會給你一個說法。”
隨後,不等江初再說些什麼,李山便差人給江芸二人上鐐銬。
江家賠償花知夏那半份嫁妝,還另賠了六間鋪子外加兩萬兩銀子作為花知夏數月牢獄之災的賠償。
當然,也少不了宋楠的五百兩銀子。
而江芸二人,當初那事照知州大人當初的審判發放南邊五年。且因欺瞞眾人使花知夏遭受牢獄之災數月,加罰兩年以示懲戒。
案子定下後,江芸二人一直都未曾說話。
這讓宋楠有些驚訝,留了個心思。
出縣衙的時候,周邊百姓都在恭喜花家沉冤得雪。
宋楠隨花家三人上馬車後,馬車快速駛向花家。
而花家大門口,早已擺好了陣仗。
幾個僕人端了個火盆出來,有兩個丫鬟手上更是端了一盆水,拿了柚子葉沾水灑掃在花知夏身上。
嘴上還唸叨著:
“驅邪避災,洗掉晦氣。”
“晦氣留門外,喜事入花府。”
等柚子葉灑水過後,花知夏踏火盆入花家。
沐浴完畢換好衣物後,花知夏第一時間便同宋楠道:“那江家怕是要大出血了。”
“江家大不大出血我不知曉,可章若汐那傢伙如今在醫館呢。”宋楠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才入花家,自己便要離開,沒想到花母拉著自己聊了半晌。
可她也沒法將章若汐的事情說出來,萬一花母興起也要一同過去怎麼辦?
到時候章若汐懷孕一事,哪裡還瞞得住?